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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泯笑着躲开，等到温辞打完电话来，在杜康的怪气中，骑走了他家的电动车。

“……”温辞腹诽，这也提得太前了，当她傻吗？

“温？”

她沉默地看着佛像，鼻一阵泛酸。

“谢谢。”

卫泯等她刻好了才抬眸看过去，是一个字母W。

走之前，温辞看到摆在柜台上的电话机，忽然想到什么：“我能不能打个电话？”

温辞倒是很想刻一个，可是想了半天也不知刻什么，卫泯半蹲在一旁，提议：“刻个名字？生日期？”

“当然是树上。”卫泯笑着说：“这里树很多，刻个字会方便辨认一，不过也不能刻太，不然等它长起来位置也会变，就找不到了。”

温辞，着香看向供奉在殿内的大佛像，分明未经世事，却又好像历经千难万险才走到这里。

卫泯停好车，拎着树苗朝温辞走来时低看了，是运动鞋，他抬起说：“树的地方不远，走过去吧。”

他借了一把铁锹，放下树苗，动作迅速地挖了一个坑，指挥：“放树苗吧。”

是温。

“好了。”他拍拍手，“要刻字吗？”

“给不给？”

他也在看佛。

佛看世人。

他站在一旁，正神地望向佛堂，青白的烟雾燃起，她鼻尖的佛香味愈发清晰。

见状，卫泯重新把铁锹拿了过去，温辞只在最后跟着他照葫芦画瓢用脚将上边的土踩平。

“我们提前去。”卫泯检查了下树苗的，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说：“你家电瓶车借我骑一下。”

“来都来了。”他轻描淡写地说。温辞失笑，中国人的八大宽容金句，有些时候真是无法反驳。

走到山门前，她忽然从心底涌一阵异样的情绪，像上涨的，逐渐满了整个腔。

不同于机车的速度，电瓶车明显慢了很多。

“没事，更年期提前了。”

卫泯回看了，女生抓着话机站在光影里，温柔又好，他收回视线冷漠地说：“你我。”

卫泯：“是的，不过一般过午不拜神佛。”

卫泯却没再多说，着车把加快了速度。

“是啊。”她笑着说。

学校树的活动延续了十几年，后山有一片范围不小的林都是八中这些年的树。

温辞有些好笑地跟了上去：“我还没说去不去呢。”

温辞立拎起树苗，解开底下用来包裹的塑料袋放了坑里，“这样就行了？”

电瓶车只能开到半山腰。

温辞安稳坐在后面，迎着风声问了句：“杜康怎么了？”

男生神淡淡的，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意，垂在膝的手指间沾着一泥，温辞忽然福至心灵：“我知刻什么了。”

也是卫。

慈悲的神佛隐于烟雾之后，藏在世人虔诚的祈求里。

“我真服了你。”杜康说：“你之前不是说跟温辞没说什么关系吗？吗现在还跟她单独去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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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没想到填坑也是力气活，才填到一半已经是满大汗。

“什么？”杜康很宝贝自己这两棵树苗，下意识往后藏了藏。

“嗯。”卫泯把铁锹递给她：“要试试自己填土吗？”

她想向佛求一个好结果。

“行。”

他说什么都不要求。

“……”杜康抓狂：“你把树苗还我！”

看着她了店里，杜康推着卫泯往外走了走，“你们怎么现在去树？啥事了？”

卫泯接了过去。

温辞伸手接了过去，木质的横把上还沾着他的温度，她力气不重，只能一往里填土。

两人缓步走去，午后的寺庙人烟寂寥，正中间的佛殿前放着一鼎大的香炉。

“给给给。”杜康一向拿卫泯没辙，分了两棵来：“你现在要树苗什么，活动不是周二那天的吗？”

“你说的那个寺也在山上吗？”

“你们现在真去啊？”杜康走店里，拿了钥匙来：“昨天没充电，但我妈也没怎么骑，应该够来回了。”

温辞跟着卫泯路过请香，各自请了三香才往正殿走。

她言了。

“但也可以去，你要是不求什么，也没什么忌讳的。”卫泯收起钥匙，“走吧，带你去看看。”

温辞闭上。

“这样啊。”

杜康随意：“行啊，当然可以。”

卫泯勾着钥匙晃了晃：“没什么事，想去就去了。”

卫泯跟理员沟通了一下，没到林里，去了稍微偏僻的一个避风。

温辞回过神，下意识去寻找卫泯的影。

完树来，温辞看到还有人上山，她顺着台阶往上看了看，卫泯注意到她的视线，问了句：“时间还早，要不要上去看看？”

后山离八中不远，平时站在学校楼远远还能看见几座相连的山。

靠近佛堂，香火味更郁，卫泯没有殿，只在门拜了拜便将三香香炉里。

温辞四看了看：“刻哪儿？”

后山的寺不算很大，但是香火很，温辞还没走近，远远便看见一墙之内飘的烟雾。

她看着他。

一截香灰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