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的灵魂,可眼前的男人无知无觉,他的眼睛gg净净,他只是满是期待地望着你。
你深深地呼x1,你终于不再发抖,你在他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是的,你可以相信我。”你轻声说,“因为我Ai你,因为你也Ai我。”
“我们是恋人,阿德里安。”你的五指深深嵌入他的手指,你握得那么紧,你们的手浑然一T,似乎从来不曾分开。
你们肩并肩手牵手躺着,他很快沉沉睡去,你从没听过他的呼x1如此平稳,如此悠长。
你一动不动地听着,又扭头看他安宁的睡脸,直到日出都不曾合眼。
母亲一大早便来到庄园,她一看见阿德里安便泪如雨下,拉着他的手说他现在太瘦,说他脸sE不好,又怪他非要去执行什么高危的任务,哭到后头还瞪你,怪你居然同意他出那样的任务,哪有这样对自己的恋人的……
在阿德里安昏迷时,你轻而易举地让母亲相信了你与阿德里安的恋人关系,这让她更加恼火——哪有让恋人去出高危任务的道理!刚刚说的那些话你至少听过一万遍了,但你当然不可能顶撞母亲,也只能向母亲道歉,搂着她的肩膀跟她保证再也不会让阿德里安遇到危险。
母亲恨恨地推开你的手臂:“我信你才怪!你跟你爸一模一样,看着笑眯眯的,实际上是心b谁都狠的疯子……不,你b他更疯,至少你爸绝对不会让我遇到危险……”
你一怔,随即苦笑,阿德里安开口道:“我觉得她很好啊,为什么你要说她是疯子呀?”
母亲的眼泪一下子止住了,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你立刻反应过来,阿德里安的语气让母亲不适应了。失忆前的阿德里安一言一行都绝对界限分明绝不逾矩,但失忆后,阿德里安连用敬语的意识都没有了,你不在意这个,可是母亲也许会在意……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有点担心,小声提醒起母亲,“所以……”
谁知下一秒母亲哭得更厉害了,她哽咽着掏出手绢按压自己的眼角:“不记得好,还是不要记得了……每次看这孩子恭恭敬敬的样子我就难受,明明一直跟我们生活在一起,却把自己弄得像个下人一样……我总希望你不要这么守规矩,稍微任X一点……”
你简直哭笑不得。
母亲一直待到傍晚才离开,你本想留她下来,可她依然不肯,她说夜晚总是让人格外思念故人,待在这里她会发疯。
这晚你与阿德里安的夜间活动,便是观看母亲带来的影集。
你们的四人合影并不多,但也有几张,阿德里安都与你们隔出一段距离站在角落,规规矩矩地低着头。事实上,几乎在所有的照片里,他都是这幅样子。
阿德里安每翻开一页,你都会给他讲照片背后的故事,直到他翻出一张他与你与父亲的三人照,这应该是母亲的抓拍,父亲正在给你讲解某一份协议,你眼神呆滞,很明显在走神,阿德里安少见的没有低着头,正侧着脸看向父亲,眼神专注。
你没有说话。
阿德里安看了那张照片一会儿,又转过头来打量你:“你一点变化都没有啊。”
“发呆时的表情一模一样。”他指着照片上的你说道。
你回过神来,轻咳一声:“咳,这是父亲在教我们谈协议,但我那时候太小,每次都不愿意听,反而是你听得b较认真。”
“他对你也太严格了,你这才多大……有十岁吗?”阿德里安感叹,“这么小的小孩,哪里听得进去这种东西。”
“确实没听进去多少,”你诚实地说,“可是后来父亲慢慢把家族的业务转交给我,我也做得还行,底下的人都说我不愧是他的nV儿,不管是头脑还是手段,都跟他一模一样,大概我是……”
我是真的很像他吧。这半句话像鱼骨一样梗在你的喉咙里,刺得你又疼又闷。你又想起母亲今天的评语——“你跟你爸一模一样,看着笑眯眯的,实际上就是心b谁都狠的疯子……不,你b他更疯。”
确实,母亲是对的,虽然她并不知道你都对阿德里安做了些什么,但她一眼就能看穿你,你与父亲一模一样,你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疯子。你b父亲更疯,至少父亲不会伤害至亲之人。你觉得胃又开始翻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