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麽做的模样,我当然知道啦!因为斐基也要我做过相同的事。
我对着杯子里的水吹气,手因为瞬间感受到杯子刺骨的冰冷而放下杯子,杯子持续结冰,直到外层结上一层冰才停止,而我的热茶似乎也受到它的影响而不再冒烟了。我m0着那杯热茶,它变冷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十分的强劲!这五个字可不是无根据乱说的。李维钧瞪大了眼,而李小莉就显的平静多了,似乎早就为十分的强劲这五个字做好心理准备。
「你当然无法想起王子殿下罗!显而易见不是吗?实际上,你也无法心痛对不对?」李小莉说道,此刻她的脸不同以往的乐观浪漫,而是让人感到不安的担忧。也因此我在她脸上看到斐基的影子,我才真的相信他们是兄妹。
我点头,有些讶异为什麽她会知道我不会心痛,是因为读心术吗?
「这是当然的,因为你脑袋里都是狐狸JiNg。这麽说吧!假使你想对王子好一点,那也不是因为你真的想对他示好,而是为了气狐狸JiNg,为了反抗牠对你的伤害所做的。」
「可是王子是我的真Ai,我应该对他还是有感觉的,他对我还是有不同的意义吧?」
「在你说这些话和想这些事时,心里没有一点激动吧?那麽我想……」她叹了口气,「也许他对目前的你不如你想的那麽有意义。」
我听得出来她极度委婉,也许她想说的是「一点意义也没有」。
「可是还是有办法解决的不是吗?」李维钧用着愉悦语气问道,听在我耳里十分刺耳。
「当然有办法罗!只是还要想想看啦!」
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目前没办法」?
他们脸上都为了要让我安心,或是不让目前的气氛太糟,而扬起不自然的笑容。
我不会心痛竟是因为我满脑子都是狐狸JiNg姥姥?又是一件让我愤怒难耐的事。虽然心痛会让我难以忍受,但满脑子都是狐狸JiNg姥姥更是教我难受;就好像我的生活重心变成她,因为她而痛苦,而我想要的幸福快乐也得要求她开恩!
我好想发脾气,想将那结冰的杯子摔烂。没有人能对付那个狐狸JiNg姥姥,只能任由她欺负我、伤害我。而今我整夜恶梦都是因为她,清醒时她折磨我,好不容易睡着她又不放过我。
对!我会早在他们想到办法前先发疯,这必然也是狐狸JiNg姥姥的如意算盘,还有什麽好怀疑的?
不过我又有什麽资格发脾气呢?这不是我造成的吗?是我自己掉进陷阱里,王子和斐基不是早就告诉我那是心魔,是牠们惯用的惑术,根本不能相信吗?李维钧不也一直说牠们十分恶劣吗?他不也说将十五只狐狸JiNg留在费氏是疯子的行为吗?是我战胜不了心魔,还要王子对狐狸JiNg姥姥仁慈一点。虽然王子说後果不该由我承受,但要不是我在花园广场上哭着要王子手下留情,他会孤立无援吗?如果我能坚强地站在他那边,虽然多我一票并无法成为多数,但如果我和他一起说服斐基,斐基也许会动摇,也许会发现自己也被狐狸JiNg所影响,他会下令杀了牠们,今天的局面也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所以我该负一部份责任,甚至是绝大部份责任!
「别想了!不是你想的那麽简单。」李维钧的手突然搭在我的手腕上,动作不轻地摇晃我。
我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又对我使用读心术了。
不过我没有生气,反而在心里谢谢他愿意听我那些沉重的话,然後又将我拉回,没有再任由我深陷下去。
李小莉马上就看出他对我用读心术,语带严厉地说:「读心术是用在敌人身上的,可不是用在朋友身上。」
「不!让他用吧!我需要他来拉回我,不然我会不由自主陷入那些痛苦的思绪中。」
李维钧没有露出开心的表情,反而非常凝重地看着我,「我的读心术昨天才被回复,刚刚才开始使用,我不知道你的情况这麽严重。你应该让王子来帮你,虽然我不确定他可以做什麽,但我想他会努力帮你。」
我轻叹口气,「让他知道又如何?先不论他能帮我什麽,而是目前的我……不希望他帮我任何事。」
「但你却要我们帮你?」他脸上写着大大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