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情地说:「这……他是警察,是侦讯方面的专家,我想他应该在扮黑脸吧!」
「但我说了别把他们当犯人。」粗暴男语气十分不悦。
「他只是想问出一些话,用的方式也许不对……」
「发生这种事,费氏的人是最想把问题解决,他们不可能还有所隐瞒。」
哇!粗暴男现在是完全站在费氏那边了吗?为什麽他脑袋总是这麽清楚呢?真的好帅喔!
「是……是……」
「别再让他参与问话。」
「是!殿下!」
粗暴男在巫师协会是真的很有份量。
回到王g0ng,在中庭时我问粗暴男可以到他房间陪他吗?
「芷乔!你不用这麽小心翼翼的。」
我垂下目光,「因为……我怕你还在生我的气。」
这个礼拜我们除了一起吃饭餐外,几乎没在一起,上下课都不见他来接我,甚至晚餐之後,他就要我回房间;虽然席间他还是维持温柔的态度,但有时心思却不知道飘到哪去,一顿饭下来不知让我叫了几次。他似乎有意回避我呀!
不过能够他吗?黑咒语的事情我瞒他那麽久,现在还让他寝食难安。他会失去我!如果情况相反,我会失去他!我大概也不会给他什麽好脸sE。
他叹口气,「我当然还在生你的气,你能指望我那麽快气消吗?别忘了我脾气不是很好。但这不代表你需要怕我。」
「这也是因为你最近对我很冷淡的原因吗?」我开始哽咽了。
1
「对你冷淡?不!我怎麽会对你冷淡?」粗暴男好笑地摇摇头,「我只是……唉!芷乔!我只是希望快点把你身上的黑咒语化去。他们说那道咒语会要你的命,我的心还能放得了来吗?我没办法陪你是因为我想多和巫师协会的人讨论,我希望他们可以找出办法。」
噢!天啊!我又误会他了!
「我……我……」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他摇头笑道,「别说了!我们都不好过。」说着,把我拥进怀里。
我抱紧他,在他怀里流眼泪,「靖宇!让我陪着你不好吗?你这样保护我,什麽都不让我知道,我只有乱想。」
「那并不好受,有的只有一堆失落和失望。」
「那我也愿意和你承担呀!」
他微微拉开我,看着我说道,「巫师们并不神通广大,没有可靠的会长,他们像无头苍蝇,又各自为政。我现在才知道费氏的重要,他们一落败,各家族极力想取代,但谁都不服谁,可是谁都没有那种魄力能领头。」
「天啊……」粗暴男到底是面对什麽残局呀?一盘散沙?巫师现在还有本钱不合群吗?
他继续说道,「得让费氏再次兴盛才行,虽然巫师协会敬重我是王子,我说的话他们多半会听,但真正能发挥影响力的还是费氏,他们才是能号召巫师的人。」
1
费氏还有号召力吗?费氏大宅的那一击Si了许多人,现今茵茵他们又拥护黑魔法,剩余的费氏巫师真的还有势力吗?
粗暴男似乎察觉我的担忧,他安慰我道,「别小看费氏的影响力,你也看到他们对费凯的态度,虽然他只是个小孩,但连同他的导师,大家眉宇间都流露着尊敬,那是假不来的,在巫师的心中,费氏还是个顶立的家族。甚至有不少人希望他能再次站起来。」
「但费氏再站起来,其他家族的势力不是又再被压下了吗?」
粗暴男将我带回德思楼,我们坐在沙发上,他细细为我说明费氏的重要X。
「其他家族自知没有能力取代费氏,也许该说没有胆量。李维钧说了,费氏总是一马当先,那是他们祖先留下的JiNg神,费氏皆引以为傲,这是其他家族无法复制的,至少在短时间内无法复制。所以在费氏还没复原前,其他家族只是尽其所能地发挥影响力,但要像费氏让人信服,那是很难很难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要对抗狐狸JiNg,还是得靠费氏吗?」
「我得说……如果费氏还没发挥影响力,那我会尽量避免一战。」粗暴男脸sE一黯,「我原以为只要拟好策略,早晚可以准备一战。但後来才明白,没有费氏在前面当先锋,根本无法提升巫师的士气。费氏就像是将军一般,只有他们才能号召巫师。」
「但是他们很信服你呀!」这可是李维钧告诉我的,巫师对粗暴男言听计从,甚至已到依赖的地步。
粗暴男摇摇头,「我无法取代费氏,他们只是需要我帮费氏再次站起来。」
「我不懂!」
1
「巫师认为我可以为费氏选出一位家长,由他带领巫师对抗狐狸JiNg。」
「这实在很奇怪,为什麽一定要费氏?听起来他们想让费氏打头阵,先Si一批,削弱敌人势力,其他巫师再进攻,捡了现成便宜。」
「不能这麽说。」粗暴男笑道,「你可以将费氏想成巫师的国王,那就不难理解了。如果国王不在王位上,那麽他们还为什麽而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