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放我回军队去,要么现在开枪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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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个选择题丢到身后,朱雀大步向前走。
“回军队……你想说那里才是你的归处吗?”
声音阴沉嘶哑得让人有被阴间的锁链缚住身子的错觉,从ZERO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恐怖到朱雀不敢回头看一眼。
绑着胳膊的绳索被从后方拽住了。
本想把朱雀拉回沙发这里,但因为往前的惯性,朱雀身体一歪——倒在了茶几旁边的地板上。
肩头撞在地上发出闷响,疼痛以此处为中心传到全身,朱雀吃痛地抽气。一旁传来盘子翻倒的声音,ZERO似乎也因为失去平衡摔倒了。
朱雀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没有手臂的帮助怎么也做不到,ZERO像在欣赏他这副狼狈相似的静静坐在旁边。
“你说我的方式是错误的,是认为自己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吗?”
朱雀全身僵住了。
“你一直强调自己的主张,又为了实现它做过些什么?难道不是越来越偏离初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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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看到你这幅模样还真让人愉快……”
这算是羞辱……吗?
剥夺了行动能力、连站起来都不行,手足被紧紧捆住;驾驶服虽说可以一定程度上抵消掉KnightmareFrame战斗时的冲击,但对于直接针对肉体的打击就跟裸体差不多。别说反击或者逃跑了,连自保也做不到的……这副模样。
“你只是幸灾乐祸吧!”
朱雀用上全部怒火吼回去。
ZERO的笑声仿佛什么东西裂开了。
“对我来说,枢木朱雀……你的样子就像在现实和理想间徘徊。你问我‘想得到怎样的结果’,我也想知道呐——说着不想杀人又待在为帝国杀人的军队里面,你究竟想做什么?”
ZERO居高临下俯视着朱雀,朝他靠近过来。朱雀只能用目光拼命抵抗着他。
“对你而言,不遵守法律活下去是不行的吧。法律是什么?法律经不起细看。认真琢磨你会发现它只不过是一套理论化的阐释,合法的诡辩,一些方便人们运用的先例,是少数人为了更好地控制多数人造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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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守规则和法律才有和平吧……”
朱雀的脸贴着地面,艰难地说:“人们需要的是和平不是战争,需要比他们起初拥有的更美好的和平……如果你在战争中的行为有失你的人格,你得到的和平只会比战争前更糟。”
朱雀说话时没有错过对方一瞬间出现的动摇,他弯起身体想用脚踢过去。但是ZERO避开后压到他背上,让他脸朝下趴在地着。
ZERO毫不放松拧住他上臂的手,另一只手揪住了朱雀的头发。
“感觉怎么样?”
朱雀的下颚被抬了起来,他无法呼吸。
“这就是你维护的、为之战斗的存在,那群家伙一直都是这么压在你身上的哦。从内部改变……你是没见过那个‘内部’的真实形态吧,那些家伙可不会给你自由活动手脚的空间。”
“……放手……”
“你继续走下去只会变成现在这样——无法动弹,以冠冕堂皇的借口压在你身上,想要这样过一辈子吗!”
“不是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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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任你变成那样,不如现在……在这里毁了你。”ZERO平稳的声线下飘着疯狂的味道。
朱雀发出了悲鸣。他被揪住头发把上半身拉了起来。
“把绳子再束紧些让手脚失血坏死如何?还是剥去你的衣服把你关进地下室让你无法逃走?或者给你吃麻药直到产生药物依赖症再也不能过正常生活?”
真让人期待呢,ZERO笑着说。那笑声里却没有一点愉悦或者期待之意。
车门口传来人声,ZERO的话被迫中断了。卡莲推门进来前他站起来整整衣衫,但没有把朱雀扶起来的意思。
“呃……审问结束了?”卡莲问道。
“还没有,不过也算暂时告一段落。”ZERO绕过朱雀走向卡莲,“是京都那边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