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中奖。」快递员一脸兴奋。

虽然这是暗号，此时听来却格外刺耳，阎栞懒得给他好脸sE。

包裹有耳环和戒指，两条三叉戟手链，整tao异sE指甲油、易容面ju以及「pi革项圈」──也就是工作证，表示里面有晶片，shen灰sE衬衫和一tao棕sE西装，纸盒装有卡其sEpi鞋。

「耳环是通讯qi，堆叠式戒指里藏有毒粉末。」

公羊魁啐dao：「taMadE什麽烂东西？有必要出动两个人？」

「……目标有特殊X癖。」

「不用说了，雇主要他怎麽Si？」

「要心脏，其他鬣狗会chu1理，这里注明有嗑药习惯。」

「b较像是参加化妆舞会。」他喃喃自语。

两人默不作声，谁都不肯先行动。

「期限是明晚九点前。」

「那就是今天！」

阎栞抓起制服往浴室冲。

墙上有修补的痕迹──是弹孔。

公羊魁对着镜子试着dai上夹式耳环，偏偏一直脱落，生教组chang在淋浴间，雾面玻璃良好发挥效用。他对着洗手台俯shen洗把脸，然後dai上易容面ju，高级矽胶制品贴合脸庞，不留一丝feng隙，眉间多了一dao疤痕，右眼下方有颗志，不说还ting像刚从大学毕业的职场新鲜人。

「你是谁？」

他没好气地说：「你可以继续浪费时间，相信那位大人会很高兴他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