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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情小说 > 穷屿山河[BDSM] > 殊途同归

殊途同归

台下众人都睁大了眼睛。人多空间大,免不了声音嘈杂。舞台两侧站着两位一shen白衣的助手——同样带着面ju,为表演zuo辅助工作,从而加快进度增加表演xing。

陈屿低着tou,用余光静静打量面前的人。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人似曾相识,但又吃不准……他今天没带眼镜。

“你是新人,我不会对你进行过于激烈的调教,也破例再问你一次——一旦开始,你只有nu隶的shen份,称呼我为主人。你没有拒绝和反抗的权利,安全和yu望都将jiao由我把控,明白么?”

问句有些轻佻,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夹在嘈杂的背景音里,陈屿竖起耳朵才听清楚对方在讲什么。

“……明白。”

“啪!”

劈tou盖脸的一ba掌扇下来,羞耻带来的震撼远大于疼。他被打得有些懵,几秒才回了神,视线在那双面ju后的眼睛里定住了。眼睛上的面ju硌得pi肤发疼,toupi无端一阵发麻的yang,“明白了,主人。”

男人笑了笑,伸出的手接过助手递过来的细鞭,“野狗我一般不用手碰的……”

“你该感谢我的仁慈。”

这一个ba掌算得上是无比温和又直接的开场。

台下观众的眼睛都直了,恨不得黏到“A”手里的pi质鞭柄上。

戏剧xing的佐料要放足。天ding的封闭台面缓缓打开,降下一个cu糙的木质十字架来。这场面把圣洁和贪堕rou成一团,临时的受难者被助手绑到正中,洁白的衬衫倒还应景,只是这牛仔ku难免出戏。

傅云河眼睛眯了眯,“ku子脱了。”

陈屿双手都动弹不得,这命令不是给他的。这zhong场合被剥光了也正常,但显然——他决定上台的时候gen本没zuo这一步的心理准备。单薄的xiong膛起伏着,kudang拉链被助手拉下,发出“刺啦”一声响。他耳尖隐隐约约泛了点红,倒衬得白皙的pi肤多了点人气。

傅云河静静观赏着面前的猎物。两条颀chang漂亮的tui被剥了出来,中间颜色和形状都生nen清爽的yinjing2温顺地垂着,脚趾尖点地的关节chu1粉得有些可爱。

他从不用调情大于惩戒的工ju。手上这gen细鞭鞭柄很chang,鞭稍很短,看着温吞,却会咬人。

pi鞋在锃亮闪光的地板台面上踩出咔哒一声响,陈屿呼xi一jin——那鞭子抵着他的nang袋,末了微微往上,恶意戳弄着:“告诉我,这是gen什么玩意儿?”

——这问题对新人显然有些超纲。台下的人听不见声音,只能看见十字架上的人不知是冷还是羞耻地一阵颤栗,shenxi一口气,薄chun颤了颤,吐出几个字来。

“……是nu隶的……yinjing2。”

听者嗤笑了一声。

“换个词。”

才绑了这几秒,手腕就被勒得通红,倒是jiao惯。傅云河余光瞥见他hou结上下gun了gun,粉饰过的平静下裂出一丝脆弱感:“是nu隶的jiba。”

“chang这个,是作什么用的?”

陈屿垂了垂眼。他自己不喜欢,不代表他不知dao这些基本的tao路,既然上了台,总得pei合着不下了别人的面子:“是给主人玩弄,取悦主人用的。”

这话说的冷静又连贯。

面ju底下的眼睛勾出点笑意,释放出摄人的威压,“很好。”

“啪!”

鞭子是羊pi制的,柔ruan,坚韧,灵活,从大tuigenbu刁钻地刮ca过最为min感的nang袋。陈屿浑shen上下每个mao孔都jin缩起来,大tui内侧的肌rou条件反she1抽了抽,愣是没吭出一声。

疼。

但除了疼,还有铺天盖地的羞辱和灼烧般的快感。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光着pigu在无数双个陌生视线的聚焦下,被抽最难以启齿的地方。

灯光灼人。

傅云河只让助手脱了他的ku子,干干净净的白衬衫扣子还yu盖弥彰似的扣得严实,kua骨以下一丝不挂,一dao鲜红的印勾勒在腹gu沟。

台下人群的眼神和呼xi都变了味。

“唔……”

咬着牙关的痛呼比放dang的shenyin更为勾人。眼前的人一步靠近,手指残忍的拽着尚没有反应的yinjing2和nang袋,把那一坨ruanrou扯得不成形。等痛楚积累到极限,又随心rounie起来,力度一点点加重,“主人赏了,是要dao谢的。教最基本的礼仪……你让我破了几年的例了。”

额角疼得hua下一丝冷汗,陈屿脑袋嗡得一阵响,急促chuan息了两下,“谢谢主人。”

下shen被松开,shenti也被抽净了力气。下坠的趋势把手腕拉得发疼,脚趾也快痉挛起来。视线里,执鞭人接过助手递上的帕子,缓缓ca了ca手。白色绸布落到地上,被践踏在脚下。

“用手碰你的机会,你用完了。”

“呜嗯——!!”

他还没彻底平复心绪,下一鞭已经落了下来,从腹gu沟抽到会yin。力dao不轻不重,瞬间掀起的快感压迫着大脑超负荷运转。

“谢谢主人……”

他ying了,且饱胀的guitou呈现出jiao艳的红色。

陈屿一时间双tui发ruan,shenti的重量几乎全bu压迫在纤细的手腕上。他不敢动,而他的忍耐似乎都在对方的计划之中:接下来几鞭加了力度抽在大tui内侧、yingting的zhushen和冠状沟上——全是最min感脆弱,稍微把控不好就会被废掉的bu位。

陈屿眼睛shi了。

不止是疼的,也是爽的。他用鞭子也算是老手了,但是他从未想象过能把技巧运用到这zhong程度。routi的反应是微妙的,但是神经和pirou之间的牵动又是既定的,一旦被把握住了开锁的钥匙,快感成了源源不断的洪liu。如果一直这样抽下去,他毫不怀疑自己会she1出来,甚至……

丢脸地漏出niao来。

鞭抽打pirou的声音并不响亮,但谁都能明明白白的看出来,十字架上的“新人”已经在A的几鞭之下溃败得一塌涂地。

“嗯……谢谢主人……”

“呜……谢谢主人…………”

鞭子不断落下。陈屿的shenti在抖,面ju遮挡下的桃花眼模糊了起来,shirun而克制的chuan息只有眼前人能听清。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明明在被无情地抽打,但脚尖已经略略外点,kua骨也难耐地送上前去,直到……

“啊!!”

这一声叫得ting响,终于有了点表演的诚意。

淌着水的guitou被毫不留情地狠抽,受刑者疼得膝盖骨内扣,在刑架上绵ruan无力地挣了挣。yingtingluan颤的yinjing2因为这一下ruan了大半,可怜兮兮地瑟缩了下去。

衬衫领口下的肩胛骨脆弱地jin绷着,清冷的眼神终于带上了几分茫然与本能的祈求。

“谢谢主人……”

这就对了。

傅云河nie鞭的手jin了jin,眼底晦暗不清。

声音好听的nu隶他有不少。清亮的,jiao媚的,低沉的,但陈屿这再也无法克制的淡淡的一声,破开了那副拒绝人的清高架子,带着乞怜的颤抖,在他心底纵了一把火。

等待的时间如此漫chang。陈屿浑shen的神经都min感到了极致,连台下数不清的灼人目光都像要插入圣德烈萨下ti的利剑。黑色的面ju下薄chun和缓的勾了勾,这很熟悉,他在哪里见过,但他的大脑显然没有在工作,因为……

极速落下的一串鞭子,把他再次送上天堂,又在临界点拽下地狱。

大脑过电般一片白。

陈屿扬着脖子许久没有进气,眼角泛出眼泪的同时,矜持的声线吊着一丝气音,“谢谢主人……”

极小面积上的剧痛。kua下的三角区上遍布的红痕扎眼夺目,只一眼就能看出可怜的神受了怎样yindang不堪的罪。一阵快速的鞭打后,冰凉的鞭柄在肢ti上随心所yu地挑逗,让疼痛充分发酵。

威胁式的戏弄像毒蛇,从灼热的下ti攀爬到发白的脚尖。

上shen的衬衫白得发光,下shen的yu望两tui间无所遁形,在鞭子的折磨下不知廉耻地摇晃着,仿佛在卑微地ding礼mo拜,又一次次在无法躲避的nue待中ruan下去。

这样的反应能呈现在一个新人shen上……这ju躯ti显然已经被收入nang中。台下有人开始鼓掌,可是陈屿听不见。

对面漫不经心的眼神像黑dong般,把他所有的心神都xi附住了。

Asmodeus。

在地狱中构建极乐的君王。

鞭梢一次次落到yinjing2上,静止不动。未知的等待中滋生的恐惧比疼痛还要难捱百倍。

快乐还是痛苦,全权听凭眼前这人的意思。

这还没到一个小时。陈屿的衬衫被薄汗浸透了,粉色的茱萸在半透明的布料底下隐隐约约,台下有不少人被这个新人勾起了兴致:没有任何雕琢的痕迹,但毫无疑问,这是个极品。

最后一次被阻断高chao,陈屿颤抖着低泣了一声,眼泪扑簌簌落下来,从面ju下hua落到下颌的曲线上。

有谁带tou,台下的掌声一波高过一波。

A的手指在被握到温热的鞭柄上微不可见的磨了磨。

口无遮拦的撒jiao讨饶是他最不愿听的东西。平时调教的nu隶都牢牢记着这一条死规矩:不得求饶。而一旦决定出声了,那哭也好,shenyin也好,都必须是低微到尘埃里双手奉上的。就这一点来看,不爱出声的小猎物正和心意,只是那点冷漠劲实在让人不愉快。

让他求饶,让他乞怜,让他毫无退路——

傅云河把鞭子一丢,示意助手给他本色出演的小神只解绑,在众人的目光中tou也不回地消失在暗门内。

这就要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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