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五区的车站背後有座旧商场，在战争爆发之前是整个中环区唯一可以和浮空市集竞争的商圈，但战後涌入的大量难民，在风眼廷的强行介入下，要求主要负责营运的百视卡娱乐企业将商场开放以供暂置，而这一暂就成了永恒，百视卡也直接宣布破产并由风眼廷接管。

这里一开始是没水没电的，後来风眼廷发放了特别配额，每天都可以到中庭去排队领取限量的电力和开水，但有超过一万以上的人定居在这里，帮派的势力又控制着配给，事实上根本不够一半的人使用。不过即便如此，移居来这的人却越来越多，相反地，几乎没听过有谁自愿离开这座城中城。

苏妮思考着是什麽原因让他们宁愿生活在这种贫困的环境里？一路上和不少人对到眼，这里的居民们看上去就像外头的那些流浪汉，但是他们有自己的家，虽然简破，也有自己的伴侣、孩子，虽然眼中看不见希望，但也不存在任何的抱怨。她想，应该是这里能让人有种终於脱离幻城的错觉吧。

他们继续前进，米糖刻意避开看似畅通的中庭，那里除了聚在配给站周围的地痞以外，就只有一些倚靠着花台入睡的人影。而走廊虽然看上去拥挤，全都堆满了一户户的家当，但事实上那些人却对於外来者避之唯恐不及。

除了堵在楼梯口的两个人。

「喂喂......姬塔知道这件事吗？」负责说话那个男人一看见米糖就站了起来。「而且这种类型的，跟你不是重复了吗？」

「我想g什麽都和姬塔无关了。」她朝苏妮的反方向别开了脸。「也跟你无关。」

对方两手一摊。「随便，我也只是好奇。」

「我要找她，让我下去。」

「如果姬塔跟你无关，那你就必须买票。」男人将双手伸进口袋里，cH0U出来後，便对着两人摊开了手掌。一手放着付款器、一手放着小袋的白sE粉末。

米糖瞪了她一眼，不甘不愿地将手一伸。苏妮并不晓得那到底是付了多少铂元。

「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男人耸耸肩，随後从脚下的保温箱里提了一手啤酒出来。「而这个呢，就代表着我的善意，祝福你的背德之Ai能够开花结果。」

「油条。」米糖几乎是抢了过来。

两人让道、两人往地下室走去。

地下一楼是荒废的美食街，每格店面里都住了人，如果外头那些露天的帐篷是郊区，那这应该就是这座小城的高级大楼区吧？虽然一样脏乱与黑暗，但从每户里头摆放的私人物品看来，生活水准说不定b五区街上的大部分人都还要好。中间座位区也被改造成娱乐场所，拳击场、健身房、烤r0U区......等等的。

米糖带着苏妮从中穿越，到对角的电梯去，一路上不意外地x1引了所有人的窃窃私语。看来平时那在热食摊里乖巧的nV孩、甚至是占卜坊窗里那满怀梦想认真努力的身影，都只是米糖浮在海面上的冰山一角而已。

「对不起，苏妮姊......请不要过问。」电梯关门，向下。米糖手里抱着啤酒，表情垂得低低的。

地下六楼。

门一打开，浓重的刺鼻味就如同电车头一样撞了过来，撞得苏妮满脑晕眩。那是混合着烟味、毒品、和许多无法分辨的化学物质所调和而出的最叛逆的味道。充满犯罪，以及自由。

「臭nV人，你在耍我吗？」

里头被打造成破损版的高级酒店，而离电梯最近的一张弧形沙发上，正中央坐着一个肌r0U结实的nV人。她剃光了头，上面刺满图腾与文字，只有额前浏海留下了一撮粉红sE的辫子，长及触地，末端绑着一把匕首，被她拿在手上把玩。

而周围都聚集了数不清的恶煞，看来上头那两个守门的很尽责地做到通报的工作。

「姬塔，我需要帮忙。」米糖走上前，直接来到那nV人面前，没有任何人打算拦她。

「帮忙？证婚吗？」叫姬塔的nV人怒视着她。「别以为我还会舍不得揍你，而且在那之前，我会先在你面前弄Si你的新马子。」

「她是我工作地方的主管。」米糖回头看了苏妮一眼，眼神里尽是歉疚。「就只是这样而已。」

「那又关我P事？你就乖乖去上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