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我们?背叛城底区的所有人?酒石教的人则因为他的不敬与羞辱而群起涌上,但朽空却推开了本来就理所当然该保护他的我们,站到了风眼廷的那侧。那我就让你们嚐嚐被背叛的滋味,去你的破石头,等Si吧!他无视着我们的叫喊,直接就搭上了风眼廷的浮空载具,和菈儿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城底区。」
话说到这时,她们也恰好看见了出口。
一路过来,喀露有注意到在这些又旧又脏又暗的走廊中,全都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气息。走廊上时时刻刻来回着搬运枪枝或消息的脚步声,所有原先闲置的仓房内都被用来赶工装备的生产,角落处则不时能见到对谁都投以怀疑眼神的人正抱着武器。
她虽然无法理解朽空离开这里的理由,不过就在走出管制口回到锈雨绵绵的城底区陆上时,才知道金铛等人为何对於这个决定感到那般愤怒。因为无论如何,都导致了眼前的这幅画面。
隔着断垣残壁的废墟之海,风眼廷在对岸部属了密不透风的钢铁战线。最前排是如围栅般的军用皮偶,後方有着载运绌人士兵的装甲车,更後方则能看见各式种类的自走Pa0,至於正上方,浮空载具在范围内不断盘旋着,严防有人靠任何手段离开封锁区内。
封锁区?
「我们以为我们已经接受了那份和平协议。」喀露纳闷着说道。
「我们吗......」苏妮撑来了一把伞。「也是,我们都属於城底区的这边。」她无奈地说。「事实上我们的确接受了,甚至巴不得立刻就能开始进行城市的重建工作,毕竟就连作为主要条件的建构师都自愿送上门去了。但或许就正是朽空最後那几句话的缘故,或许他对酒石教的报复之心改变了风眼廷的决定。这个星期来他们的军队不减反增,对於我们所要求的对话也都不给予任何回覆。」
「他们一开始就是这麽计画着,当确定我们没有办法再做出止风者之後,就能放心地赶尽杀绝。」喀露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突然变得恼怒。「风眼廷不可信赖,对於他们就只能相信一件事。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控制整座幻城的手段。」
「呵,那还真是聪明呀。」後方突然传来蕾汀的声音,她不晓得从何时开始就已经跟在两人身後。「或许该早点叫你起床来跟大家好好宣导一下这个正确的观念,毕竟可是当年那站在最前头挡下整个风眼廷的少nV呢。」
苏妮回头瞪了她一眼。
而那顶头盔能让她不需要理会这些目光。「所以呢?对於这种局面,你有什麽办法吗?」
「我要去找朽空哥,只要能带他回来,情势就能逆转了。」喀露望向远方。
「怎麽去?凭你这身绌人R0UT?那可只b我这种丧T者还要方便一点而已哦。」
喀露没有回应,看来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还是我做一只镜影给你用呢?对你来说应该很快就可以上手的吧?」
她愣愣地回过头。
「然後把身T还给米糖,如何?」
喀露下意识畏缩了起来,退出到伞外、躲进了雨里,看着那理应不构成威胁的丧T者,却充满手足无措的恐惧感,深怕要是再晚个一步逃走,所有的一切就都会被夺走。她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敢以摇头代替回应。
「哈!当然了,能感受有血有r0U的温度,谁还想回到那冷冰冰的空壳里去?说什麽想要带回那建构师?认清事实吧!你的灵魂b谁都还要自私!」
「我会有自己的办法!就算是用这副身T!」喀露大吼了回去,但仍不敢向前踏一步。「我答应了米糖,要带她去见朽空哥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