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文记得那天的每一个细节。
记得她眼里的泪水,记得她颤抖的声音,记得那颗纽扣在她纤细的脖颈下微微敞开的缝隙,露出一点白皙的皮肤。
“叙文哥………你真的只拿我当妹妹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替她把扣子扣好。一颗,两颗,直到严严实实。
他低下头,吻了她。
1
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吻。青涩,笨拙,带着眼泪的咸涩和少年人孤注一掷的勇气。
相册往后翻,照片开始变少。
二十岁的虞晚从陈家逃出来的那天,他没有拍照。
但他记得他坐在车里,远远看着。看到她扑进谢凛怀里痛哭,看到她忽然踮脚吻上谢凛的嘴角,也看到她下一秒如何惊恐地、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那个滚烫的拥抱,一巴掌清脆地甩在谢凛脸上。
那一巴掌,仿佛也隔空甩在了他心上。
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情绪堵在x口。
晚上她浑身Sh透地拦在他车前,脸sE苍白如纸,头发贴在脸上,两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叙文哥,”她颤抖着说,“我没有家了。”
他带她回了这里,就是这间卧室。
他给她放热水,找g净衣服,她抱着膝盖坐在浴室门口等他,像只被遗奔的小动物。
1
后来发生了什么,记忆有些模糊。
只记得她Sh了,他也Sh了,热水从花洒里持续不断地浇下来,浴室里雾气弥漫。谁先主动的已经不重要,等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倒在床上,身下是浸Sh的床单。
那是她的第一次。她疼得咬破了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但疼痛过后,是某种近乎绝望的激烈一一她紧紧抱着他,像是要嵌进他的身T里,他回应她的方式同样粗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
那晚他们做了三次。最后一次结束时天都快亮了,她累得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泪痕。
相册翻到了最后一页,后面一片空白。
江叙文合上相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老旧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寂静里。
他感到下腹传来熟悉的紧绷感。自从虞晚离开后,这种感觉就很少出现了。即便和林知遥在一起,也多半是生理X的反应,与yUwaNg无关。
但此刻,记忆像cHa0水般涌来,带着当年的温度、气味、触感。他仿佛还能听见她在耳边压抑的喘息,感觉到她紧紧缠绕他的双腿,看到她在他身下迷离Sh润的眼睛。
1
江叙文的手滑了下去。
动作起初很慢,带着某种仪式般的克制。但随着记忆的深入,节奏逐渐失控。他想起了更多细节一她汗Sh的头发黏在额头上,她求饶时带着哭腔的声音,她ga0cHa0时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破碎地叫他的
名宇…
“叙文…叙文哥哥哥”
快感迅速累积,凶猛得不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他咬紧牙关,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身T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最后一刻,脑海里闪过的画面不是那些q1NgyU的片段。
而是婚礼上,她转过头看向谢凛时,那个自然而然的、毫无防备的微笑。
白sEYeTS了他满手,黏腻,温热。
江叙文趴在桌子上,剧烈地喘息。
ga0cHa0后的空虚感迅速吞噬了他,b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彻底,更加残忍。
1
房问里Si一般的寂静。
过了很久,他缓缓直直起身,盯着自己沾满wUhuI的手。然后很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对着空气唤了一声: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