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穗乃果说。
「才不是──ことり你别取笑我啦,にこ、凛、穗乃果你们就只是想骂我吧!」
海未将穗乃果的脸往两旁拉至极限,ことり赶紧拍照纪念。
「为什麽只攻击穗、穗乃果……啦呀哇哇啊痛痛、痛痛痛──」
转眼间部室就闹成一团,她们缓和气氛地嘻笑胡闹,我没有心情参与。
「绘里ちゃん……」注意到我这方,她们又停了下来。
「那我、……エリチカ要回家了~」不能让她们担心,我勉强挤出配合玩闹的笑话。
提包步出校园,怡人的薄暮化作凄清的寂寥空虚陪我作伴。
脑袋很混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办。
没想到这个关系会以这种形式迎来终焉……我只能安慰自己,这样也好──本来恋人关系什麽的,b起负责也是赎罪与补偿的成分居多。既然是假的……那我PGU拍拍走人什麽事都没有,不用负责也没有我需要负责的地方。
这样也好。真是好用啊,只要找寻藉口接受现状,内心就不会受伤了。
可是希……,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就像要把那些胡乱缠绕的想法全部甩开,我朝着暮霭对这段关系举手告别。
寒风贯穿眼睛,渗出少许泪水。正因为空气含有风沙刺激双眼,才会流泪吧?
短暂的恋情──谁都不需要为此负责,再见。
「姊姊,你有没有胶带?」
亚里沙正在包礼物,我把随意扔在桌上的胶带递给她。
「спасибо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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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前几天才送过吗?」我坐在亚里沙对面帮忙固定包装纸。
「新年礼物,要给雪穗家拜年的是也!」
对喔。
原来已经过了一周。我瞥了眼日历,不知不觉间已经三十号了。这几日,我整个人就像灵魂被cH0U乾似的浑浑噩噩度过每一天,连几年几月几日都浑然不察。
我盯着上面失忆前就写好的,平安夜预定跟希约会的标志──当初我就是看了这个,才说服自己希说的是真的……毕竟平安夜是跟关系亲密的人一起过的,情侣互诉Ai意的浪漫夜晚。
咚──心脏剧烈跳动。我紧握着x口的衣襟,大口深呼x1缓和喘不过气的心悸感。
真讨厌啊。不由自主就想起那讨厌的回忆──平安夜前日,希血淋淋的残酷告白还历历在目,这是宛如昨日又似遥远的记忆。
约定的平安夜约会自然不了了之,圣诞派对也在尴尬中结束,完全热闹不起来。紧接着学校放寒假──知道暂时不用见到希,我还是没有勇气在最後找她谈话
顺带一提,我的失忆还没治好。後辈们发了新年一起参拜的消息,怕尴尬我以模棱两可的态度拒绝,新年也没有任何计画。
「抱歉姊姊,」亚里沙的道歉把我拉回现实,「过年我是不是应该……待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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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顾虑我啦,亚里沙你本来就有跟朋友过节的自由。」我把亚里沙的礼物抢来打了个漂亮的花式大蝴蝶结,撑起笑容安慰她。
「况且~我早就想尝试窝在家追剧一整天,挺惬意的啊!」
「是嘛……ハラショー!」她惊讶地接过礼物。不只是她,连我都感到讶异──竟然打得出那麽漂亮的蝴蝶结。
就算没有记忆,还是会有某种形式能牢牢记住自身在这世界上存在过的痕迹吧?我想应该是这样,m0了m0亚里沙的头,「……谢谢你,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