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不及掩耳之势左右手各抄起一把铳顶上他们的脑袋,神情倨傲,像是处在自己领地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nV王,与前来开门时的柔弱小白花判若两人。
她说:“不想去地狱的话现在还来得及离开哦~”末尾语气轻佻上扬,彷佛她是好心好意送两人去风景秀美的地方度假,而不是走一遭刀山火海。
他们P滚尿流连她的检查报告都没看就滚了。
站在门口的送葬人见这二人风一样消失在走廊,心里清楚他们应该没从能天使那里讨到好,于是放松下来,刚刚没现于人前的右手放开了霰弹铳。
他的确在为能天使担心,出于曾经的同事情谊,而经过那天的事件后,天平上的砝码又加上了一支平平无奇的野花。
送葬人想,或许他有必要前去与能天使再见一面,提醒她这座城市接下来的情形应该不容乐观,若是没什么要紧事还是赶紧离开吧。除此之外,也可以问问关于那顶帽子的事。
送葬人扑了个空。前台工作人员安娜在反复确认他的身份后,告知他那位嘴甜的天使片刻前离开了,“能天使小姐走得很匆忙,怒气冲冲好生气的样子,那辆拉风的大货车也开走啦,去哪里没跟我们说。”
安娜来自乌兰德周边一个物资匮乏的贫穷小镇,自幼虽吃不饱饭但家庭和睦,其下还有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她年幼就出来四处做零工补贴家用了,说得一口好官话,因着机灵勤快得了这个还算薪酬高的工作。她会奉承人,长得不错,每月收入囊中的小费有时候b正经工资还多。能天使在这家旅馆住了半个月左右,和旅店上上下下的人都很熟,大家都挺喜欢这个眉眼无忧无愁的天使,安娜也不例外。能天使走时还将一件买了还没穿的红裙子作为礼物送给了她。
她捉m0着能天使前脚刚走后脚就一个帅哥来找,说不准是什么新鲜惹上的风流韵事,一颗八卦心熊熊燃烧:“帅哥,追不到能天使没关系嘛!看看别人?”她挺挺x,搔首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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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人:“······”
看这个冷面男人不吃她这套,安娜没强求,她复又说起了能天使,认真为客人服务:“能天使小姐也许还会回来,您要不留个住址和联系方式试一试?”
他想了想,觉得多此一举,谢过安娜后转身离开了。
他边走边整理着获得的信息。那两人果然隐瞒了不少事情,不然能天使不至于气得直接开车离开。
后来送葬人才知道,能天使当时的状况b他想象得更糟。她至今仍然记得那两个人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视她,那感觉像是被下水道里浑身黑泥的蛇缠绕一般令人恶心发吐。最初她想着要听德克萨斯的话不要轻易惹事,可是也许是她假意笑容太过灿烂让两人得寸进尺,嬉笑间说要进房间检查有没有窝藏感染者。
她忍无可忍拔枪相向,幸运的是两个人都是有sE心没贼胆的怂包。
她关门后迅速去洗了个澡,草草收拾东西拎着钥匙下楼开车走人。
能天使当然没有成功离开。那一晚,她开着车走遍了所有出城的路口,在离出口几公里的位置都被拦了下来,每个关卡全副武装的士兵都告诉她,前方突发塌陷,军队正在处理,为了安全请绕行或明日再出城。第一次被拦时,能天使以为是今天流年不利;第二次被拦时,她心底起了疑惑,等她黑着脸按照地图上的指示开到最后一个出口也被拦下来后,能天使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有一场风暴即将席卷这座此时此刻还沉睡在夜sE的城市。
她熄灭车灯停在某个关卡不远处,借着如墨夜sE隐藏在道旁观察来往车辆。一辆辆载着满满军人的军车往城里开去,这些人全副武装,手中拿着的武器一看就不是便宜货。深夜行军没有人交头接耳,纪律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