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略过不提:“好吧。”继续追问也问不出真正的原因,而且似乎也没有意义。
两人继续绕着教堂走。
送葬人评价道:“整T老旧了些,但不失为一座不错的坚守地点。”
能天使跟着点头,她也找到了绝佳的狙击点。
她做总结:“大门可以紧闭,我看过了,质量很好,不用担心被正面突破。通行留侧边的后门就好。食物储藏在地窖,没那么快损坏,量的话大概一月到两月是够的。水的话,后边有一处枯井,修缮一下还是可以拿来用的。住的话,房间还是很多的,只是大多都没有收拾,这个好解决。”
能天使没正经几秒钟又没心没肺笑起来:“像不像末日生存游戏?那我们的刷新点可真是运气不错。”
一群人固守在堡垒中,一踏出地界就有洪水猛兽,玩家只好屯了一堆物资老老实实当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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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人没笑:“你觉得乌兰德接下来会是什么走向?”
能天使说:“我那晚看见不少有点权力的家眷都撤走了,像是早就听到风声的样子。”
现下情形很不乐观。
能天使说:“你说,封城快两天了,为什么还没有任何SaO动?”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像你着急出城会走遍每个出口。而那些偶尔发现了的人,也许都...”他没继续说了。
能天使却瞬间明白了,手抓紧了yAn台栏杆。
送葬人去还车时,旁敲侧击打听了些情况,“租车行小哥告诉我,就在今天有好几个散步封城谣言的人被抓了。”
说封城会被盯上,而通讯瘫痪被解释为突发故障正在维修。
能天使越来越疑惑:“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她的问题在几天之后得到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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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压得所有人都踹不过气来,一眨眼乌云就压顶。
沿着时间顺序,后来的幸存者理清了它的脉络。
泰拉历2077年七月一日,日光正盛,城内没有任何人感到异常,一如往常工作休息,与好友调笑与Ai人拥吻与家人共度和煦时光。能天使与送葬人在街上偶遇,她送了他一支花,被他配在衣襟。
后来泰拉史上称这一天为“神启日”,充满了嘲讽意味。
神降临到这座城市,扬手将它焚成了炼狱。
七月五日,全城排查开始,街上游荡的军人越来越多。政府只支支吾吾解释是无端暴徒试图破坏治安,很快就会解决。而能天使在旅店遭到军人SaO扰,因刚开始的封城未能成功离开乌兰德。从这天起,通讯时不时中断。
七月八日,出城通道正式全面关闭,传播消息的人被警察局以“散步谣言罪”投入牢狱。通讯全面瘫痪,觉出异样的人逐日增多,暗流涌动。送葬人放弃出城机会,折返回教堂,与能天使会合。
七月九日,数十感染者被集T击毙于城市中央广场。同时所有超市生活物资被疯抢,嗅觉灵敏的人纷纷找关系试图出城。
七月十日,第一起暴动开始了。有人宣称探听到了乌萨斯高层针对乌兰德不可告人的恐怖计划,聚集在市政府门口抗议,遭到军队,双方发生了械斗。
七月十一日,感染者被当作待宰的羔羊一个个被推出来行刑,逐渐愈演愈烈,因一个士兵误杀了手无寸铁的孩子,冲突升级,军队宣布了无差别攻击的残酷镇压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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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天使已经记不起这座城市没有枪声四起的时候了。
曾经g净整洁的街道上如今满地狼藉,尸T横陈,感染者与非感染者叠在一起不分彼此,鲜红的血蜿蜒在地上,汇出一幅幅触目惊心的图画。
乌兰德化身为第二个切尔诺伯格时,能天使就在乌兰德,就在乌兰德。
她和身侧的送葬人一起遥望天空,却再也见不到清朗的月。
原定短篇时的告白部分↓
雷声轰鸣,暴雨敲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