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手臂被压了太久也没了知觉，大脑像被浆糊黏住了一样有些迟钝，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孩童时期，嘴里不自觉地呢喃着什么。
男人动作一顿。
“看着我。”
挨了罚的人已经猜到他后半句要说什么，他心虚地移开目光，又想起来男人的话，抿着
挪了回来。他俩本是上下楼的邻居，从小便玩在一起。墨冉比他大三岁，
也沉稳冷静，但尘竹却总是
躁躁的，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儿。“你不要我了？”
“墨哥哥......”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这样唤他了。
“......可是，可是，现在的大学生哪有不熬夜的。”
明明是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的语气，可尘竹却在里面听
了冷漠，冷漠得让他心痛。在那一瞬间，他的思绪也被拉扯到了童年的岁月里，再看着
前青紫
加的
，一时竟也下不去手了。他总是这样，
着尘竹去面对他所不愿面对的东西——因为那些都是他必须要面对的东西。“墨冉......”
在两人短暂又
好的童年时光里，尘竹总喜
跟在墨冉
后喊他哥哥，但长大之后，兴许是觉得丢人，他也就不愿意叫了。明明是两
截然不同的格，却在朝夕相
的岁月中生了
情。男人似乎也累了，挥臂的速度慢了下来，但他依旧没有停手，板
定而又冷酷地砸在已经青紫
胀的
上，在一瞬间留下白印又消失不见。男人的目光
邃而又沉静，这番语重心长的话他说的格外认真，认真到青年觉得他下一句话就要说他对自己有多失望了。“你要是觉得自己实在受不了这样的
束，只想随心所
地享受大学生活，也行，只要你想好了，那我以后便再也不你了。”尘竹原本还在想该怎么反驳他，听到这话猛的抬起了
，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睛。他的嗓
已然沙哑，也没有力气再大喊大叫，汗
里刺得生疼，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得清东西。“别——你别这样......我听你的就是了......”
他费力地用自己被压住的手反握住男人的手，像是在示弱，又像是在寻求心理上的支撑。
“那也不至于，只是以后我不会再
手你的事，你也不用来问我该怎么理，自己的事自己
决定——我会给你你想要的自由，只要你别后悔。”尘竹缓了一会儿，思绪恢复了几分，他也意识到了自己无意间脱
而的称呼，一张脸红到了耳
。尘竹无言以对地垂下了眸，是啊，他都知
，只是在压力面前，他又一次选择了逃避。尘竹不知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只觉得后的痛再也无法承受，心里堵得慌，又没来由的委屈，泪从角
落洇
了被单也不自知，直到他听到了自己的哭腔，他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打哭了。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尘竹终于忍不住向前挪了两步，伸手想去扯对方的衣角。
一时间，空气静了下来，两个人谁也没有开
。男人面上没有过多的情绪，这让青年愈发不安起来。男人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
“他们熬了夜第二天依然能
神抖擞地坐在教室里，你能吗？”墨冉一句话就把他堵的说不话来。“我也不想
涉你的选择。如果你决定要得过且过，并且接受了这样的未来，将来也不会后悔的话，我随你怎么玩。”墨冉淡淡地摇了摇
。那声音极轻，他却听得格外清楚。
腰后的重量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他忍着疼爬起来跪在床上，又扯了被
盖住自己光溜溜的下半，抬才发现男人正站在床边居
临下地注视着他。墨冉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他只会在青年疼得双
蹬的时候，默不作声地用膝盖压住他的脚踝，随后继续落拍。尘竹
着被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憋了一句没有任何说服力的话。冷汗早已打
了他的额发，似乎连在男人挥臂的间隙呼
几新鲜空气都成了不小的难题，他所谓的自尊心早已在这场近乎于残酷的责打中耗尽了。其实他并不排斥被他
教，毕竟三那会儿还是他主动要求墨冉他的。在压力最大的时候，那些疼痛与鞭策，反而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动力。虽然那段时间他每一天都累得像是蜕了层
，但那些回忆里总有他的影，从此灰暗的画面便有了
彩。青年听话地抬起
，才哭过不久的尾还泛着红，此时更是有些无措，显得格外可怜。“尘竹，其实你心里很清楚，你现在选的这个专业
金量有多，那些课就有多难学。”墨冉平静地开，“由于你前两年的自我放纵，很多证书考了几次都没有通过。而不通过的后果，就是无法正常毕业。”“但你如果对未来有追求，却又因为自己的懒惰、自我约束力太差而找各
借，逃避现实，比起让你在后悔中度过余生，还不如我来教你。”青年虚张声势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现在他更多的只是随着板
的下落而发痛呼。“想清楚了？可别勉
自己，现在还有反悔的余地。”墨冉的脸上终于有了
笑容，落在尘竹里，简直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墨冉，让我......啊——歇一歇......求你了......呜——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