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清楚了,绝对不后悔。”他赶紧点头,亮晶晶的眸子像小狗似的。
“好。”墨冉嘴角噙笑,上前两步,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他一下。
尘竹立马伸手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他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沐浴露气息,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他这艘船,注定是要驶进名叫墨冉的港湾里的。
男人由着自家爱人孩子气的动作,抬手轻抚着他的后背,歇了一会儿,又轻轻推开他。
“来,趴好吧。”他用板子点了点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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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你怎么还要打啊......”尘竹下意识地捂住身后两块滚烫的肉,又忙不迭捉住他的袖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你看我都这么疼了,不打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刚刚不该用那种态度说话的。”
“你自己算算,你刚才说了多少句脏话。”男人挑了挑眉,方才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我......我不记得了。”尘竹很乖很乖地望着他,但男人根本不吃这一套。
“不记得了就趴好,加罚十下,自己数着。”
墨冉扶着他的肩将他按趴在床上,小腹下还垫了个枕头,让青紫交错的臀翘得更高。
木板在尚且白皙的臀腿处轻敲两下,尘竹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钻心的刺痛就将他生生逼出了泪来。
“呜!一!墨冉!你怎么打那边——”
生理性泪水打湿了眼眶,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用手挡,这次男人没按着他,一切都要靠他自己扛过去。
“为了让你的屁股休息一会儿,所以只能打臀腿了,”墨冉平静地看着那处浮起的细小紫砂,又用板子覆上那处,换来青年一阵轻颤。
“然后呢?之前的规矩忘干净了?”身后又被木板敲了敲,他听见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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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天的,凶死了。回想到了一些不好的过往,尘竹的脸颊又烧了起来。
“没忘......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脏话了......”
话音刚落,第二下便砸了下来,是更靠下的位置,他疼得狠狠颤了一下,眼泪流得更欢了。
“呜——不行......我真的受不住了呜......”
他可怜地吸了吸鼻子,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又被男人握着腰拖回来趴好。
板子再次贴上身后时,他浑身颤的厉害,皮肉绷得紧紧的,男人抬起他的小脸,眼泪流得擦都擦不完。
饶是铁石心肠的墨冉也有些心软了,他无奈地笑了笑,转身拿了纸给他擦眼泪。
“骂人的时候不是挺神气的吗?怎么这会儿就哭成这样了。”
尘竹扁着嘴摇摇头,他实在是太疼了,本来想要分辨两句,结果一下子哭的停不下来,只好断断续续地控诉对方。
“还不是......呜......因为你吗......这么......凶......我明明都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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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冉将他抱在怀里轻拍着背,动作虽温柔,却也不惯着他。
“你平时打游戏的时候是怎么骂人的,我也没管过你。偶尔冒出一句没事,但是别把脏话当成习惯,更不能对着亲近的人说,这是我的底线,你是知道的。”
尘竹自知理亏,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声应了,并保证以后不会再说了。
小孩儿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可墨冉是个极有原则的人,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柔软的牛皮带,这种皮带不容易打伤,又能有不错的痛感,很适合当下的情况。
青年看到这根东西的时候就又想逃跑了,但他很清楚男人的脾性,所以只是拉着他的手软着声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