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的痉挛,心脏一直扑通扑通狂跳,身T也像瘫痪一样使不出劲来。即便喉咙乾的像沙滩上的沙一样,我的双手也懒得去拿水瓶了。我宁愿把自己泡在屋子外面的河流中,任由自己流向远方,掉下无尽的深渊前还要用尽最後的力气喝光身边的水。
过了一个月,好不容易终於熬过了T能训练。有一个星期天,我正在玩游戏机。父亲突然叫我脱掉上衣,我震惊了。难道父亲是同X恋?不过我很快就发现这个想法是错的。他手托着腮,仔细的看着我身上的肌r0U,x部上的大x肌有节奏的跳动着。游戏机的喇叭传出了悦耳的背景音乐,我一边在心里面哼着旋律,一边控制自己的x肌跟随者旋律跳动。
父亲抬起我的手,仔细端详手臂上的二头肌。他的视线b北极的极冰还冷,我感觉我的手心开始出汗了。
「肌r0U长得不错嘛,是T能训练的成果呢。」他说。「开心吗?」
嗯。我点点头,有壮实的肌r0U的确是一件令男人愉快的事,不过我才十岁。
父亲握着手臂的手终於松开,冰冷的视线也收了回去。我松了一口气。
我发现父亲的手上有一条疤痕,又大又黑,像被一个小孩用蜡笔乱涂一片,最後变成了一摊不知名的东西,纸上还残留着难闻的臭味。
「父亲!您这疤痕是…」我问。
父亲抬起自己的手,凝视着手心的疤痕。那道冷漠的视线恍惚能把疤痕给吓跑,不过这并没有发生。我好奇的探过头去,疤痕还是疤痕,没有任何变化。
他看见我的头发,使劲的抓了一下,我痛的连忙把头缩回去。父亲的力气非常大,头发几乎都要被他拔下来了。我cH0U泣着,反复确认自己头发的情况。
穿好衣服,别着凉了。」他说,把上衣递给我。我道谢後便接过套上身T。
「父亲,您手上的疤痕…」
「够了,不要再问。」他说。「再提关於这道疤痕的事,你那天就别吃晚饭了。」
他居然用晚饭来威胁我,我当然赶紧闭嘴。
T能是成为怪猎人非常重要的基础。先不说战斗技巧,光是要跟魔物拼命,甚至是打不赢需要逃跑,也是要花费大量T力的。父亲跟我说过,即便你有超强的格斗技巧,可是没有足够的T力的话,最终还是会败在魔物的手上。
第二个训练是刀法练习。这是我觉得最有兴趣的训练。父亲让我在地下室里挑选一把我喜欢的太刀来用,我在刀架前看了好久。我眼睛一直在刀上游移,可还是没有中意的刀。我累了,彻底累了。我躺在地上,四肢无力的任由它静止,双眼空虚的看着天花。我开始沉思起来,如果我不是小孩,我想我可以果断的选择自己喜欢的太刀。想起小时候,我还不是因为选择那件玩具b较好玩,而蹲在玩具店大半天吗?我不禁扯出一抹无奈的微笑。原来以前的我是如此的幼稚。
突然,我感觉到有一阵不寻常的动静,哐当一声非常响亮。我猛然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把老旧的太刀,刀身锈迹斑斑,刀片在灯光的照亮下显得暗哑,此刀简直就是我爷爷的化身,满脸皱纹,表情严肃,皮肤也不再光滑,却透露出无限的霸气与魅力。
虽然根本不清楚它从何而来,只是突然出现在地板上这个登场方法让我有点吃惊。我站起身来,唤醒还在沉睡的四肢,用手把它拿起来。拿起它的瞬间,刀的重量传递到我的手里,它好像想告诉我什麽的,刀柄一直在震动着。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恐惧,结果我发现这并不是我所发出的,这真的是太刀传给我的讯息
我的心中竟然没有一丝的惊叹和恐惧,我的内心毫无波动,这一道平平静静的山水景,使我突然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值得我惊讶的事情,因为这把刀的出现,已经是我人生中最惊讶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