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恺杉的告白，没有浪漫，没有天荒地老，没有海誓山盟，只是在家常便饭的餐桌上顺势说了出来。
但这并不代表邺渶会因此感动而顺从对方，放弃自己的初衷。
他熟知网友白开水的对话风格，知dao对方会回复什么样的内容；但他并不了解现实中的白恺杉，甚至真名都还没记熟。这样一个人冒出来，说悄悄喜欢了自己七年，他无法想象。
七年之间，他可是一点迹象都没有察觉到。会有人在情事上情窦未开，却隐忍七年不接近他、不说出来吗？也许漫画里有，但是在现实，他不相信。
他笃定：说到底，这不是漫画而是现实，对方的真实情绪绝对不是喜欢，而是像小孩子一样享受着暗恋的新鲜和告知暗恋的快感而已。
于是，当白恺杉重新坐回座位继续享用早餐时，邺渶收起了自己的纷繁怦动的思绪，也收起了自见面之后他主动卸下的伪装面ju，重新架起了客tao礼节。
“我想了解一些情况，然后判断要不要接受你……你的求婚。如果我不答应，也请你尊重我的选择，不要阻止我离开。”他借对方的告白撂下狠话，同时，也为自己的选择倾向打了个铺垫。
白恺杉颇有些意外邺渶突然的态度转变，他犹豫了一下，放下筷子，点tou：“你想了解什么？”
“说什么学chang，你和我一个学校的？怎么之前没见过你。”
“之前大学社团我们一起jiaoliu过。”
“什么社团？”
“我在机qi人编程bu，你在隔bi的绘画bu。”
邺渶感到一阵不妙，过去的回忆片段开始在脑海闪现。他下意识摸着额tou，突然明白这小子为什么会说喜欢了。
“难dao，地震的时候……你是那个学弟？”
白恺杉眼带笑意，亮晶晶的，嘴角咧开了些，似乎闪过一丝惆怅。“是我。”
当时，大三的邺渶留任绘画bu副buchang。
上午正准备文化节事宜的时候，地震毫无征兆地发生了。教学楼在晃动中扭曲倒塌，他和其他社团学生被埋在废墟之下，作为现场最年chang的前辈，他在被石块碾压得动弹不得的情况下抑制心中的恐慌，努力安wei其他受伤且受到严重惊吓的学弟学妹。当时他们并不知dao地震震级很高，震中甚至离他们大学不过十几公里，只知dao胡luan猜测引发了次生灾害，白天火灾，凌晨暴雨，余震接连不断。救援持续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他们终于得救了大半。
那场地震他几乎失去了所有家人。六年后，他一个家人都没有了。
“行，我知dao了。”这是一段邺渶不愿意回想的往事，他宁愿尘封，“既然是学弟，那没什么好说的。我把我的择偶条件告诉你吧。年下，年龄比我小，还是男的，我不喜欢，你全都占了。明白？”
邺渶隐藏了真心话。
尽guan他对现实中的男女都不感兴趣，但这是在昨晚之前。ti验到shenti接chu2的美妙之后，他发现自己无法抗拒作为人类的本能，这令他知耻而难勇。想死的念tou一直萦绕在心，如果什么都不guan不顾，贸然冲动同意结婚，利用别人的感情满足一己私yu最后还不负责任地溜走，恐怕会给对方带来无尽的痛苦，他良心难安。
因此，必须在苗tou出现之前赶尽杀绝才行。
白恺杉就是这个苗tou的gen源。
那么，既然要断了对方的念想，把无法更改的年龄和xing别搬出来，就是最大的杀qi。
一直lou出笑容的白恺杉果然脸色僵了。气氛一阵僵持，沉默好一会儿后，白恺杉才咬着chun开口了：
“所以，你不愿意对我负责？”
“怎么扯到负责？结婚的前提是要有爱，懂吗。”
“你就是不肯负责，明明都和我有事实关系了。”
“那不算……！我们都没zuo到最后。你从哪学来的词，不要luan用。”
“zuo的话就是事实婚姻了吗？这样你就肯和我结婚了吗？”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一直说要结婚？结婚对你有什么好chu1吗？”
“因为姐夫说过，结婚就可以永远把姐姐拴在shen边了。”
一番口角争锋，邺渶几乎要被这家伙的脑回路震惊了。“拴在shen边”，只不过是个形容词，甚至可以算是玩笑话，白恺杉居然还当真了。
邺渶shen觉不能再和对方胡搅蛮缠下去，他猛地起shen想转shen离开：“我必须要走了。没吃完，还是谢谢你招待。”
白恺杉却快他一步，起shen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臂：“为什么你和昨天不一样。”
“我哪里不一样？”邺渶感觉很荒唐，努力挣开，还是一样的结果。也不知dao是不是因为对方有执念，力气一直这么大。
“你昨天不会逃，一开始还很主动。”白恺杉看着他，目光充满难过。
“我昨天就以为你是个陌生网友。”
“所以如果昨天不是我，你也会和其他不认识的网友上床？”
邺渶愣在了当场。他能感受到此刻白恺杉抓住他的手些微颤抖。
是啊，他昨天怎么就那样想那样zuo了呢？仿佛鬼使神差了。如果换个人，会是一样的情况么？如果见面的网友年纪很大，或者是其貌不扬，shen材矮小，没有一chu1占着自己欣赏的点，那自己还会像被恶魔低语般往xing爱的方面想、主动挑起这件事吗？
——他才发现，为了满足一己私yu，竟然能这么唾弃不堪。
“发神经，要你guan？我就是想满足死前的愿望才会那样，你只是被我忽悠了。”
“那你再忽悠我一次。”白恺杉向他贴近，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dao，“我们再zuo一次，按你说的，zuo到最后。”
邺渶快被对方的无理要求惊得toupi发麻：“疯子，你说什么疯话？”
白恺杉此时的眼神乞求而又坚毅。
“这就是我现在的愿望，昨天你满足了你的愿望，为什么现在不满足我的愿望？”
接下来十秒钟沉默对视之后，邺渶率先移开了视线。他向来招架不住别人的目光，更何况以这样近的距离，还带着说不清dao不明的情感。
他在理智与冲动的对峙中败下阵来。
“……去房间，拉上窗帘。”
昨晚入睡的时候，邺渶肯定没想到一大早起来会再次陷入疯狂。
白恺杉家客厅的yang台外没有建筑楼，因此不用担心偷窥，但卧室不同。卧室的yang台很大，即使是在夜晚，也足以透入能看清人的光线，更不要说到了白天，假如斜对面哪栋大楼拿起望远镜一看，两ju赤luo的shenti躺在床上的画面绝对会成为小区边角八卦料。
厚窗帘的作用在此ti现，拉上之后卧室顿时暗了八分。
邺渶木着表情站在床边，见白恺杉拉完窗帘，就凑过来看着他不吱声。
“你zuo受还是……”邺渶咳了一下，换了个说法，“你zuo0还是1？”
“都行，反正结果都一样吧。”
邺渶打量着对方的表情，感觉这并不像是一个了解“0”和“1”的人说出来的话。从昨天的行为和今天的话来判断，白恺杉极有可能只知dao概念，认为所谓“0”和“1”不过是区分谁躺在下面被压着亲而已。
让这个纯情boy当受，他竟然于心不忍。
他咬咬牙，学着漫画书上的那样说：“我勉为其难就，就让你攻。”
“那你要好好教我。”白恺杉说，低tou伸出右手勾住他的食指。
邺渶没zuo出回答。
白恺杉看着他，知dao这是默许，于是抬起左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专心致志地吻上他的chun。
……又亲。
这家伙还真喜欢亲。邺渶一边想着，一边不由自主地后退，却一脚绊在床tou柜角，一声脆倒，眼角的余光瞥见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刚才的动作弄倒在矮柜上。
白恺杉抽空离了嘴，觑了一眼，用细微的气声说dao：“只是chu3ju香水……”说话的时候，连chun都还是相碰的，轻微的嗫嚅勾得邺渶小腹一阵激liu而过。
这时，清新的香气才缭入鼻尖，邺渶意识到原来昨天一进门就觉得房间清爽不沉闷的原因是这个，说不定，自己昨晚也是因此而挡不住睡意。
但他已无暇多想，再次吻来的白恺杉大约是察觉到他走神了，在他chun上轻轻一咬，提醒他也跟着动起chunshe2来。他被牵扯得思绪全无，依着本能回应，大着胆子使了点she2劲抵到对方上颚，在齿尖剐蹭起来。这一着，白恺杉立即把手挪到他腰间，带着他gun向床，压着他发凶似地也递she2去迎来送往。
邺渶呼气一下就luan了。此前他还屏息，间或用力一xi换气，现在弄得他节奏全luan，呼xi也与白恺杉的裹在一起，缠绵间难分彼此，xi入的全是双方焦灼的气息。
明明生津难止，邺渶还是不住地吞津咽ye，他感觉到白恺杉此时也hou结gun动，分明是和他一样如饥似渴，只dao口干she2燥，却无从消渴，于是愈发野蛮进攻，搅得他节节败退。
和昨天的温柔攻势不同，今天显然带了狠，但邺渶心想，反正是最后的吻，也就由着对方耍xing子吧。可是此刻他逐渐吃不消，jin贴xiong膛的心音和发胀的shen下奏起了chang鸣，他抬手mo挲进白恺杉的T恤内，刚一抚摸上nuan热的肌肤，对方就依葫芦画瓢也学着摸来。
被抚着xiong肌，白恺杉果然停下了亲吻，稍稍松开他，chuan气dao：“还说你不喜欢男人。”
拆台来得这么快，邺渶完全没想到。他想辩说两句，白恺杉此时却手在他右腹bu的疤上来回liu连，那是他之前地震时留下的伤痕，哪知被人爱抚会min感不已，不由“呃”了一声，xiong前一ting，闷she1了出来。
本就压着他双tui的白恺杉当即明了，另一只手探去包住他正中，低tou看了一眼沉沉笑dao：“邺渶，你又——”
大脑空白了几秒后的邺渶羞难启齿，于是勾住白恺杉脖颈一拉，在他hou结上报复似的咬了一口pi。
出乎意料的，这么一个动作，竟然让白恺杉也跟着she1了。
“半斤八两。”掰回一局，邺渶暗自得意，但只是红着脸冷淡地说。
白恺杉却把额tou与他相贴，脸颊上chao热的温度仿佛在告示对方此刻的喜悦。“再来一次。”
但这并不代表邺渶会因此感动而顺从对方，放弃自己的初衷。
他熟知网友白开水的对话风格，知dao对方会回复什么样的内容；但他并不了解现实中的白恺杉，甚至真名都还没记熟。这样一个人冒出来，说悄悄喜欢了自己七年，他无法想象。
七年之间，他可是一点迹象都没有察觉到。会有人在情事上情窦未开，却隐忍七年不接近他、不说出来吗？也许漫画里有，但是在现实，他不相信。
他笃定：说到底，这不是漫画而是现实，对方的真实情绪绝对不是喜欢，而是像小孩子一样享受着暗恋的新鲜和告知暗恋的快感而已。
于是，当白恺杉重新坐回座位继续享用早餐时，邺渶收起了自己的纷繁怦动的思绪，也收起了自见面之后他主动卸下的伪装面ju，重新架起了客tao礼节。
“我想了解一些情况，然后判断要不要接受你……你的求婚。如果我不答应，也请你尊重我的选择，不要阻止我离开。”他借对方的告白撂下狠话，同时，也为自己的选择倾向打了个铺垫。
白恺杉颇有些意外邺渶突然的态度转变，他犹豫了一下，放下筷子，点tou：“你想了解什么？”
“说什么学chang，你和我一个学校的？怎么之前没见过你。”
“之前大学社团我们一起jiaoliu过。”
“什么社团？”
“我在机qi人编程bu，你在隔bi的绘画bu。”
邺渶感到一阵不妙，过去的回忆片段开始在脑海闪现。他下意识摸着额tou，突然明白这小子为什么会说喜欢了。
“难dao，地震的时候……你是那个学弟？”
白恺杉眼带笑意，亮晶晶的，嘴角咧开了些，似乎闪过一丝惆怅。“是我。”
当时，大三的邺渶留任绘画bu副buchang。
上午正准备文化节事宜的时候，地震毫无征兆地发生了。教学楼在晃动中扭曲倒塌，他和其他社团学生被埋在废墟之下，作为现场最年chang的前辈，他在被石块碾压得动弹不得的情况下抑制心中的恐慌，努力安wei其他受伤且受到严重惊吓的学弟学妹。当时他们并不知dao地震震级很高，震中甚至离他们大学不过十几公里，只知dao胡luan猜测引发了次生灾害，白天火灾，凌晨暴雨，余震接连不断。救援持续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他们终于得救了大半。
那场地震他几乎失去了所有家人。六年后，他一个家人都没有了。
“行，我知dao了。”这是一段邺渶不愿意回想的往事，他宁愿尘封，“既然是学弟，那没什么好说的。我把我的择偶条件告诉你吧。年下，年龄比我小，还是男的，我不喜欢，你全都占了。明白？”
邺渶隐藏了真心话。
尽guan他对现实中的男女都不感兴趣，但这是在昨晚之前。ti验到shenti接chu2的美妙之后，他发现自己无法抗拒作为人类的本能，这令他知耻而难勇。想死的念tou一直萦绕在心，如果什么都不guan不顾，贸然冲动同意结婚，利用别人的感情满足一己私yu最后还不负责任地溜走，恐怕会给对方带来无尽的痛苦，他良心难安。
因此，必须在苗tou出现之前赶尽杀绝才行。
白恺杉就是这个苗tou的gen源。
那么，既然要断了对方的念想，把无法更改的年龄和xing别搬出来，就是最大的杀qi。
一直lou出笑容的白恺杉果然脸色僵了。气氛一阵僵持，沉默好一会儿后，白恺杉才咬着chun开口了：
“所以，你不愿意对我负责？”
“怎么扯到负责？结婚的前提是要有爱，懂吗。”
“你就是不肯负责，明明都和我有事实关系了。”
“那不算……！我们都没zuo到最后。你从哪学来的词，不要luan用。”
“zuo的话就是事实婚姻了吗？这样你就肯和我结婚了吗？”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一直说要结婚？结婚对你有什么好chu1吗？”
“因为姐夫说过，结婚就可以永远把姐姐拴在shen边了。”
一番口角争锋，邺渶几乎要被这家伙的脑回路震惊了。“拴在shen边”，只不过是个形容词，甚至可以算是玩笑话，白恺杉居然还当真了。
邺渶shen觉不能再和对方胡搅蛮缠下去，他猛地起shen想转shen离开：“我必须要走了。没吃完，还是谢谢你招待。”
白恺杉却快他一步，起shen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臂：“为什么你和昨天不一样。”
“我哪里不一样？”邺渶感觉很荒唐，努力挣开，还是一样的结果。也不知dao是不是因为对方有执念，力气一直这么大。
“你昨天不会逃，一开始还很主动。”白恺杉看着他，目光充满难过。
“我昨天就以为你是个陌生网友。”
“所以如果昨天不是我，你也会和其他不认识的网友上床？”
邺渶愣在了当场。他能感受到此刻白恺杉抓住他的手些微颤抖。
是啊，他昨天怎么就那样想那样zuo了呢？仿佛鬼使神差了。如果换个人，会是一样的情况么？如果见面的网友年纪很大，或者是其貌不扬，shen材矮小，没有一chu1占着自己欣赏的点，那自己还会像被恶魔低语般往xing爱的方面想、主动挑起这件事吗？
——他才发现，为了满足一己私yu，竟然能这么唾弃不堪。
“发神经，要你guan？我就是想满足死前的愿望才会那样，你只是被我忽悠了。”
“那你再忽悠我一次。”白恺杉向他贴近，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dao，“我们再zuo一次，按你说的，zuo到最后。”
邺渶快被对方的无理要求惊得toupi发麻：“疯子，你说什么疯话？”
白恺杉此时的眼神乞求而又坚毅。
“这就是我现在的愿望，昨天你满足了你的愿望，为什么现在不满足我的愿望？”
接下来十秒钟沉默对视之后，邺渶率先移开了视线。他向来招架不住别人的目光，更何况以这样近的距离，还带着说不清dao不明的情感。
他在理智与冲动的对峙中败下阵来。
“……去房间，拉上窗帘。”
昨晚入睡的时候，邺渶肯定没想到一大早起来会再次陷入疯狂。
白恺杉家客厅的yang台外没有建筑楼，因此不用担心偷窥，但卧室不同。卧室的yang台很大，即使是在夜晚，也足以透入能看清人的光线，更不要说到了白天，假如斜对面哪栋大楼拿起望远镜一看，两ju赤luo的shenti躺在床上的画面绝对会成为小区边角八卦料。
厚窗帘的作用在此ti现，拉上之后卧室顿时暗了八分。
邺渶木着表情站在床边，见白恺杉拉完窗帘，就凑过来看着他不吱声。
“你zuo受还是……”邺渶咳了一下，换了个说法，“你zuo0还是1？”
“都行，反正结果都一样吧。”
邺渶打量着对方的表情，感觉这并不像是一个了解“0”和“1”的人说出来的话。从昨天的行为和今天的话来判断，白恺杉极有可能只知dao概念，认为所谓“0”和“1”不过是区分谁躺在下面被压着亲而已。
让这个纯情boy当受，他竟然于心不忍。
他咬咬牙，学着漫画书上的那样说：“我勉为其难就，就让你攻。”
“那你要好好教我。”白恺杉说，低tou伸出右手勾住他的食指。
邺渶没zuo出回答。
白恺杉看着他，知dao这是默许，于是抬起左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专心致志地吻上他的chun。
……又亲。
这家伙还真喜欢亲。邺渶一边想着，一边不由自主地后退，却一脚绊在床tou柜角，一声脆倒，眼角的余光瞥见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刚才的动作弄倒在矮柜上。
白恺杉抽空离了嘴，觑了一眼，用细微的气声说dao：“只是chu3ju香水……”说话的时候，连chun都还是相碰的，轻微的嗫嚅勾得邺渶小腹一阵激liu而过。
这时，清新的香气才缭入鼻尖，邺渶意识到原来昨天一进门就觉得房间清爽不沉闷的原因是这个，说不定，自己昨晚也是因此而挡不住睡意。
但他已无暇多想，再次吻来的白恺杉大约是察觉到他走神了，在他chun上轻轻一咬，提醒他也跟着动起chunshe2来。他被牵扯得思绪全无，依着本能回应，大着胆子使了点she2劲抵到对方上颚，在齿尖剐蹭起来。这一着，白恺杉立即把手挪到他腰间，带着他gun向床，压着他发凶似地也递she2去迎来送往。
邺渶呼气一下就luan了。此前他还屏息，间或用力一xi换气，现在弄得他节奏全luan，呼xi也与白恺杉的裹在一起，缠绵间难分彼此，xi入的全是双方焦灼的气息。
明明生津难止，邺渶还是不住地吞津咽ye，他感觉到白恺杉此时也hou结gun动，分明是和他一样如饥似渴，只dao口干she2燥，却无从消渴，于是愈发野蛮进攻，搅得他节节败退。
和昨天的温柔攻势不同，今天显然带了狠，但邺渶心想，反正是最后的吻，也就由着对方耍xing子吧。可是此刻他逐渐吃不消，jin贴xiong膛的心音和发胀的shen下奏起了chang鸣，他抬手mo挲进白恺杉的T恤内，刚一抚摸上nuan热的肌肤，对方就依葫芦画瓢也学着摸来。
被抚着xiong肌，白恺杉果然停下了亲吻，稍稍松开他，chuan气dao：“还说你不喜欢男人。”
拆台来得这么快，邺渶完全没想到。他想辩说两句，白恺杉此时却手在他右腹bu的疤上来回liu连，那是他之前地震时留下的伤痕，哪知被人爱抚会min感不已，不由“呃”了一声，xiong前一ting，闷she1了出来。
本就压着他双tui的白恺杉当即明了，另一只手探去包住他正中，低tou看了一眼沉沉笑dao：“邺渶，你又——”
大脑空白了几秒后的邺渶羞难启齿，于是勾住白恺杉脖颈一拉，在他hou结上报复似的咬了一口pi。
出乎意料的，这么一个动作，竟然让白恺杉也跟着she1了。
“半斤八两。”掰回一局，邺渶暗自得意，但只是红着脸冷淡地说。
白恺杉却把额tou与他相贴，脸颊上chao热的温度仿佛在告示对方此刻的喜悦。“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