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就这麽JiNg明的一个人,冰牙JiNg灵与焰狼的唯一後代,史上最年轻的黑袍……
到底为什麽要为了救我这种衰人而赔上X命?
但是之前没有办法问,之後和学长一起踏上旅途後是不敢问,到後来……是无法再问没有任何记忆的学长。
然後,毫无预警的额头被某人用力弹了一下。
「白痴,你就钻牛角尖这种笨问题?」
那人没好气的这麽反问我,乾净俐落简洁的风格一如以往,却让我听得更心酸。
「当然只是因为我想这麽做,褚。」
然而,和他粗暴的语气相b,温热的唇舌却细细的轻T1aN过我的眼睛周围,抹去了差点夺眶而出的泪水。
「站起来。」
最後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唇上,又很快退了开来,连带刚才的怀抱都随之一松,下一秒,一只带着黑sE皮革手套的大手伸到我眼前。
「我答应你,不会再留下你一人。」
我眨了眨眼睛,瞪着那个已经站起来对我露出淡淡笑容的那人。
「带我去世界的尽头,褚。」
我不自觉的搭上了他的手,然後被学长一个使力从地上站起来,再一次摔进了那个清冷却又让人流连忘返的x膛。
「这次,让我和你一起面对。」
闻言,我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後不自觉的苦笑,却也认命了自己就这麽栽在这样一个人的手里,不管发生什麽事情,最先妥协的那个人似乎永远是我。
──你赢了,学长。
「好。」
我回握了他的手,自从与主神缔结契约之後,第一次觉得前往那里的路途,并没有想像中的那麽可怕。
然後,我深深x1了一口气後转身,就这样一手牵着学长,然後伸手搭上了镶在木门上的喇叭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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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时候我才想起了一件事,於是转头笑着对他说道。
「欢迎你来到应许之地,学长。」
於是,我转开了门把,那扇质地与记忆中分毫不差的房门随之敞开──
学长的黑馆房间与脚下的地板几乎是同一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前一片无垠的黑暗,而我和他就这麽毫无预警的往下坠落,紧接着,藏在x口中的银sE狗牌项链散发出柔和的银sE光晕,迅速扩大并减缓了我们落地的速度──
一簇微小的火星从项坠的火焰图纹中脱出,在空中崩裂成两道火焰并分别落到看不见的地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前画出了两道笔直的线形成了指向终点的道路,点亮了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原来如此。」
还没来得及转头向後面的学长解释,後者像是领悟了什麽一般,自动自发的用力把我扯向他的位置,因此足以将我整个人包覆的银sE光晕也将学长笼罩在其中,然後他熟练的调整了我们两人的姿势,最後慢慢的落在宛如引导我们方向、由两道红光组成的道路上。
就在我们站稳的那一刻,学长伸出右手轻轻弹了指发出清脆的声响,周围传出好几道彷佛如同玻璃般的碎裂声音,於是刚才包围住我们的银sE光晕瞬间崩解散落成碎片,却又不约而同的自动在我们的脚下集结,互相凝结成块并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填满了原本只有两条火焰组成的道路。
一阵寒气从地板上传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但也没忘记从怀中掏出一个基础风符固定好身T,以避免自己往前摔在冰块上。
「……景sE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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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Y了片刻,学长这麽评价──真难得会有让他迟疑片刻的时候,想当初我第一次由於惊吓根本来不及反应导致最後头下脚上着地时,虽然摔了一个大瘀青还因为趴在冰上过久打了好几个喷嚏,但还是在抬头时痴呆般的震惊於眼前的光景,久久无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