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个信号,眼前的景sE开始变化──
璀璨的星星倏地隐没在黑暗之中,眼前照亮道路的火焰与寒冰铺的路也变得模糊不堪,下一秒我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什麽东西紧紧勒住,连抬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觉得呼x1困难而且眼前一片发黑,差点一个踉跄就要往前摔。
尽管如此,那个人抓紧我的力道和温度没有远去;这让我的理智恢复了一丝清明,下意识的咬紧下唇,控制自己的身T不继续往前倾倒,移动自己的脚步用力往前踏。
──「太太,再用力一点,孩子要出来了!」
──「慢着,这个孩子的样子不太对劲──脐带绕颈,医生!」
──「为什麽现在才发现!?」
nV人因为疼痛而尖叫的声音、四周嘈杂的说话声与机械运转的声音互相交杂,更糟糕的是因为严重缺氧,尖锐的耳鸣声划过一片空白的脑袋,让我如同雷击的颤抖了一下,在差点失去手脚控制权的情况下,我又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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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Si婴……」
──「欸等等,这孩子又有呼x1了,快急救!」
一片闪亮的白光划过眼前,脖子被勒住的强烈不适感终於松动,下一秒,刚才的幻觉全部再度消失,四周再度恢复成最开始见到的那番景象。
「褚?」
我努力的x1气又吐气,学长担忧的声音在背後响起,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冷汗涔涔的身T半瘫在散着淡淡清香的怀抱之中。
「……没事的,学长。」毕竟真的差点Si过一次,即使这并不是第一次T验,身T还是有点吃不消。「第一关特别难过而已,这是我出生时的记忆……听姐和妈说我好像是因为脐带绕颈窒息一段时间,被判定Si婴後又活过来。」
我停顿了一下,然後轻轻的笑了。
「我那时候曾经想过……如果那时候真的Si了,妈和姐也许会伤心一阵子,不过後面就不会有那麽多麻烦事,学长也会活得好好的。」
「白痴!」
随着怒骂声响起的是头顶传来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哀鸣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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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斯的诅咒不会因为你是否出生就能自动解除,都已经去过世界的尽头也和主神订了契约,别告诉我你连这都不知道?」
「别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褚。」
学长很认真的看着我。
「之前我就想告诉你了……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这点没有错。但如果连别人抉择的结果都要一并背负,那其实是另一种傲慢。」
不顾我的瞠目结舌,学长迳自下了结论。
「……学长你有资格说我吗?」
明知道对方是在安慰我,但百感交集之际,我还是不知Si活的冒出这麽一句。
果然,下一秒,学长的额际爆出青筋。
「靠!」
同一个部位再度被揍,让我痛得眼冒金星,忍不住泪眼汪汪的回瞪那个行使家暴非常之顺手的红眼杀人兔,但对方却没再看我一眼,一个使力就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只见他就这样越过我打算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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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然後,因为我拉住了学长。
「就像你说的,和主神定契约的是我。」我回握住他刚才无意间松开的手,有点哭笑不得的发现学长像孩子一样的在闹别扭。「不是和主神定契约的人是不能领路的,学长,不然我们可能要花更久的时间才能走到尽头。」
红眼直直的看向我,然後我难得看见学长顺得我的意思往後退了一步,示意我继续往前。
後面的就没那麽刻苦铭心了,只是会皮r0U伤跑不掉而已
似乎听见了我无意中的想法,学长默默的从後方伸出了另一手环住我的腰,冰凉的唇顺势轻轻印在我的额头上,然後又退回了原位。明明只是一个安抚意谓的动作,不知道为什麽却让我从心底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