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巷内醒了过来。朽空哥,你猜我第一个看见的人是谁?」
故事结束了,但没有人出声说话。朽空双手握着酒杯,就只是盯着台面上不起眼的一处,一语不发地坐着,像是只被关机的皮偶。
「朽空哥?」
「嗯?」他低头,看着米糖搂住了自己的手臂。「嗯......没事。这只是个玩笑吧?丧T者是不可能变回绌人的。」
「当然了,就只是个玩笑。」米糖点点头,神情担忧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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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泰达尼修斯端上了一个香槟杯。香槟杯用中央隔层分成了两边,他在其中一边放入像Ye态金属一样的东西。那看起来就像真正的水银,朽空很怀疑要是真的喝下了还有没有办法活过五分钟。至於杯里的另外一半,却什麽东西也没有。
不对,透过光线的折S他才发现,那其实是毫无杂质的纯水。
「轮到你了。」泰达尼修斯转眼看他。「不过还是先把上一杯喝完吧?」
朽空将注意力拉回到自己手上,才发现一口也没动过。他cH0U了根x1管,直接从面具底下塞进嘴里。好甜。
「换点气氛吧?b如说有没有跟恋Ai或梦想相关的玩笑呢?」泰达尼修斯看了米糖一眼,而对方正在偷瞄着朽空。
「恋Ai或梦想?」朽空将酒杯放回台面,过甜的气泡酒已经饮尽,唯留半融的鲜N油独自消沉。「嗯,要说的话,那的确是一场可笑的恋Ai、一场可笑的梦。」
米糖没注意到自己屏住了气。
但那并不是吃味,更像是种揪心。
「不过,算了。」他终究还是摇了摇头。「那并不是个玩笑。」接着,他伸手就往付款器转去了一千五百铂元。
米糖久久才将诧异的表情从朽空身上拉了回来,像是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宝物,却从手中滑落并碎了一地。她把香槟杯里的故事一饮而尽,接着往後方走去,一伸手将小盒子给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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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酒吧或泰达尼修斯,在眨眼之间都消失得一乾二净,眼前归於令人嫌恶的贩卖机与家具。朽空没有回过头,他知道现在的米糖需要些时间独处。
但原本安静得令人窒息的房内,却突然播放起碎酒杯的曲子。
「这里是上环区,别放他们的歌。」朽空着急且严肃地转过身,却看见那张脸庞上莫名其妙地戴上了那张他亲手制作送给她的面具,而此时此刻,藏於底下的那张脸庞正在哭泣着。
「朽空哥,不是他们,是她。」
「......她?」
「只唱禁歌的乐团--碎酒杯?不,才不是。」她摇摇头,口吻吐着惋惜。「你们五个人过去的故事,苏妮姊都告诉我了。」
朽空停顿了好一阵子,呼x1声变得越来越沉重,最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明明答应过我,绝对不会和你提到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