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跟他说:「不知我做的这些合不合你胃口,你睡了两天,得吃东西。」
「没有下毒下咒吧。」路晏故意这麽问,既是认真亦是玩笑。
宋瀞儿毫不意外他这种反应,笑着摇头替他布些菜,告诉他说:「船上好多人都知道我做了这些过来,你若有事,最有嫌疑就是我。何况我没有理由这麽害你。」
「理由这种东西随便想都有。」路晏抓了抓披散的长发,衣衫是整齐的,脚上还系着袜子,他套上鞋就过来桌边坐下吃饭,在她注视下吞了口饭菜讲说:「我有点明白严祁真讲的,很多事就是那样,也不需要答案。有疑问或矛盾,都是因为你看不清这世间的人事物本来的面貌。有了疑问才需要答案,有了光才有影子。」
宋瀞儿认同浅笑,劝他道:「先吃吧。」
「她们若真要害你,不管有没有理由就是害你了。也是这道理。」
宋瀞儿笑容僵了下,抬眸看他道:「你都听到了,也罢,这事不要再提了。我会看着她们,不会再让她们乱来。你……能否装作不知道?」
「没人知道我知道,只要没人问我,我可以不管。反正与我无关。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明知她们可能存心伤害你,你也不追究?」
「或许她们不是要害我,只是有别的原因。真想害我的话,就不会只是让我被灵树缠住而已。先别说这事了,我是来跟你聊些别的。这里是东海,战场已经往北转移,那些妖魔暂时被打跑,门徒零丁的被其他大派并入,分作三路兵马去追寻踪迹,严祁真也是受了掌门所托,同去坐镇。我和其他人则在後方照应,顺便替他照顾你。料想那些妖魔若来得及回去他们应该待的地方,或许再重设结界,这事就能到此为止了。毕竟修行不易,也不是非得赶尽杀绝。」
路晏嚼了嚼,默默从唇间捏出两、三个鳞片,宋瀞儿一见讶异得睁着眼,尴尬解释:「我也有许久没有进厨房,手艺难免生疏。」他看宋瀞儿说得耳根都有些红了,脸上不由得荡开笑容,无声笑看她,心情忽然好起来。这样的仙子格外亲切,他很喜欢。
「你这鱼烤得不错。刀工也好。」他安慰了句,也大致了解事态,吁了口气说:「只要有人求助他都不拒绝?以前他也是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
「不,他从前可能是,但是听大师兄他们聊过,好像是吕素Si後他就隐居无名峰,不再涉足外面的事,若不是你破了他的迷阵,他到现在也只会和一些老交情的道友偶有往来,或是久久探访那位朱儿姑娘。就连我也是不常到他那儿,去了也未必能见着他。」
路晏疑道:「可你前生不是他的道侣?这麽见外啊。」
「知道这事的只有他跟我,姜嬛和袖儿,还有应掌门而已。前生早已了断,也没什麽见不见外。你们下山以後,我觉得他变得好快,也变了好多,这次也是……掌门只是试着提一句,他就应允了,说去看看也好。」宋瀞儿讲到这里,表情略带困惑,纳闷不解的笑说:「我觉得他是因为你才这样。他好像不希望你和妖魔界有任何接触,生怕你也随那些妖魔一同走了,像吕素一样不回来了。」
是这样麽?路晏自问,心里既高兴又苦涩,他认为那是严祁真对吕素的Y影,和他没什麽关系。於是他无所谓的耸肩,低头吃东西。宋瀞儿告诉他说:「我也存有一些前生记忆。我知道他们之间的悲哀,我也想知道你会不会和吕素一样,对严祁真有同样的心思。」
「噗咳。」路晏被她直白的问话一吓,呛得摀嘴喷饭,她很自然的拍他的背顺气,片刻才缓过来拍桌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是我,不是吕素。」
「可是严祁真也还是严祁真啊。他们一辈子都没能有结果,就是我的前生、前前生也都得不到他的心,这样你还要走向他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