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但唯独这种过份热情的拥抱他还是有些招架不来。并非厌恶,只是困惑。他两手稍举,停顿了下才试着将掌心贴上路晏的背。路晏又更高兴了,收紧双臂趁机在他鬓颊嘬了一口。
一如他给路晏的轻吻,这一口也是又快又轻,却犹如施咒一般,一道暖流如电窜入心口,他觉得浑身一麻,整个人不对劲,猛地将路晏推开。
路晏没料到严祁真会这麽用力推开自己,一脸错愕仰摔在床榻上,还一脸好笑的问:「也不是第一次吃你豆腐了。你怎麽?那我下次尽量克制,别恼我了好不?」
路晏一脸讨好笑着要拉他手,但是再度被严祁真躲开,他愣愣看着严祁真起身背对自己,沉Y道:「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我去外头吹一会儿凉风。很快回来。」
路晏挥手目送他,再去关门,站在门里掩嘴笑两声:「肯定是害臊。」
他袖里有些小SaO动,又到了赤宙讨食的时候,他m0索乾坤袋里还有支细竹管,里面是之前在万里晴收集的露水,他将露水倒在碟里喂赤宙,趴在桌上眯着眼说:「你就吃光吧。剩这些了。等到了岸上再给你找好吃的。先将就将就。」
赤宙犄角上的花凋零不少,路晏看着心疼,跟牠说:「我看你没什麽JiNg神,是不是不习惯海上?再忍忍,我们之後就可以回万里晴了。看你要去哪座山找吃的都行。」
赤宙吃饱以後就呆在桌上,也没有回他袖里睡觉的意思,路晏不知该跟牠玩什麽,灵光一闪把袁蜂那只信蜂取出来。信蜂毕竟也是蜂,居然飞到赤宙身上要对白花采蜜。路晏拍大腿笑起来,取笑道:「赤宙你真是招蜂引蝶。喂,你采什麽花蜜呢,我还想叫你滚回袁蜂那儿。不过先不急,这里耳目众多,你就暂时陪赤宙玩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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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宙拿身上的花戏弄信蜂,信蜂跟着牠飞来飞去,路晏支手撑颊呆望牠们,觉得自己就像那只蜂,疯狂追着他心里最美好的花。若对象是宋瀞儿那样的人,他会退怯自卑,可他对严祁真没有什麽理智可说,再自卑也想亲近,他知道就算被嘲笑,自己也只能这样沉溺。
一个时辰之後,路晏坐回榻上调息运气。不上甲板是不知会遇见谁,为免旁生枝节乾脆不出去。窝在房里总是闷,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睡梦里隐约感觉到严祁真回来看他,恰恰在他开始难受时亲了他,虽能消弥痛楚,这一吻却草草了事,好像心不在焉。
半梦半醒间他听严祁真喃喃自语,提到这YyAn鱼是有办法可解,只是得牺牲什麽,他听不真切,後来严祁真握他一手坐了许久,说道:「等我……以後,这YyAn鱼就会自己解除了。你,T内的……从此就能过着凡人的日子了。而我也……」
路晏睡得极不安稳,好像关键的话语没能听清楚,他想醒来问个明白,但就是醒不过来,眼皮像黏住似的。严祁真松手走远了,还轻咳几声,听起来不像平常的他。路晏再度熟睡,睡醒後赤宙跟信蜂都不在,也没有回乾坤袋。
路晏有些担心,那两只虫都有灵X,应该不会自己乱飞,可能被严祁真收走。严祁真要是发现信蜂肯定要不高兴,但就是对他念几句,顶多轻罚。这麽一想路晏又稍微安心,但还是先找到人确认才好,他将长发随意束在身後,确定衣衫都系好了才出房门找人。这船很大,但是看来大部分的人都不在船舱待着,甲板上好像有SaO动,引他上去查看。
一上去就是耀眼夺目的yAn光,还有高空盘旋海鸟。至少几十人在围观一场热闹,路晏眯起眼适应强烈的日照,望着那些人的背影,看来都是剑门和其他门派的年轻人,他们热血沸腾的叫喊,吵得耳朵都受不了。
「杀!」「烧!」这样类似的字句此起彼落,路晏听见怪声,那是施法攻击的声音,果然被人cHa0围起的地方冒出法术产生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