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一路应该不会再有事。」
姜嬛也不唤人严哥哥,对方毕竟辈份大上许多,这情况不b在凰山还能不拘礼数的往来,她跟温碧袖朝人拱手,和宋瀞儿一块儿离开。严祁真则进到房间里,一个眨眼门窗都自己关紧了。路晏紧张x1口气,忧心道:「你放心让她们两个跟宋瀞儿处一块儿?」
「应黔端也到这艘船,那两人不敢贸然出手。」严祁真迳自坐到桌边,看着这些称不上JiNg致却用心料理的饭菜,x中就压抑着一GU无以名状的怒意。是他让宋瀞儿代为照顾路晏,他信赖宋瀞儿,就像以前相信她的前生,可是只要看见她接近路晏,心里就生出一种无奈和厌恶。这不是针对谁,而是不喜欢这类的场面发生。
明知路晏说什麽轻浮的话语都是玩笑,不该当真,可是他和姜嬛她们走来,碰巧听见路晏调戏宋瀞儿的言语,他知道自己真的生气了。气什麽?不明不白……只觉不该如此,路晏这些调皮、轻浮、古灵JiNg怪的一面,太不成T统麽?
不是不成T统,他也从未严格管束过路晏这些言行,因为路晏一向只在他面前展露这一面而已。
路晏站在门边抓着袖摆,拉整衣衫,检查衣服系带,一会儿m0m0长发,一会儿又拨个浏海,挠挠鬓颊,就是不敢靠近和严祁真同桌,总觉得又要被教训。严祁真斜对着他端坐,问说:「你怕我?」
「没有。我吃太饱了,站一会儿。你怎麽回来得这麽快?」
「事情已了,就回来了。」严祁真虽然没说,路晏也知道他们一来一往都用法术,才有办法两、三天之内控制住局面。而且这还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门派、仙府、仙洞的人马,也许数以千万计。路晏没出去看,难以想像外头都战成什麽样子,他仍好奇却已经不敢看,心中隐隐觉得接触得太多反而给自己惹麻烦。
再者,他前生是吕素,这件事是整个灵剑门都讳莫如深,却不知何故严祁真非要带着他来,该不会真正怀疑是他在跟魔界g结?他不是不信严祁真,而是太不信任这世界。
两者在密室沉默良久,路晏踱回床榻拿梳子开始梳发,严祁真走来接过那柄h连木的梳子,这木梳轻巧而y骨,外出带着方便。路晏斜抬眼眸瞅他,他站在榻边让路晏转向坐好,抓拢那一头不够黑的长发梳理。
看得出路晏这一头长发就是长久在外奔波,疏於照顾。光亮下的发丝透着暗红光泽,一梳就会断落几根,所幸路晏头发多,也不担心就这样折腾秃了头。
「你有多喜欢我?」严祁真忽然问话。
路晏半眯的眼眸一下子睁开,好像犯困时就被喊醒。他说:「喜欢到想跟你一直在一块儿。好像在万里晴那样,或是在凰山那时一样。如果b那时再更……更亲近些也好。」
「嗯。」听路晏这麽讲,严祁真方才那GU火气全消。他想,自己应该也是喜欢路晏,只不过这种在意、喜欢的感受对他来说太久远,太虚无缥缈,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否喜欢过人,就连前生种种情事都褪得像高空浮云一样淡薄似无。
「你这声嗯是什麽意思?」
「今晚是朔夜。」
路晏愣了下才会意过来,严祁真在讲那YyAn鱼发作的事,通常这天严祁真的法力、灵感好像也会特别弱,像个凡人似的,在万里晴若逢朔夜,他们总是会尽量待在一起,免得彼此出意外。
「啊,真是不知不觉又到这一天啦。」路晏以为这是单纯提醒,严祁真一面收拢他的长发,话音沉稳平静道:「就算你娶妻,能替你消解今夜痛楚的也只有我。道侣虽不是夫妻般的关系,也是一生一世。你若娶了谁,对方总不能忍受自己的夫婿每逢朔夜就要和另一个男人相处。」
路晏不解回顾,才梳好的长发又从严祁真的指间滑落。他问:「你是担心宋瀞儿被我糟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