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看着他，拇指轻轻抚过他的下，那里被吻得有红。

林白顺势往后靠，后背抵着沙发扶手，把陈澈带怀里。

——可以吗？

“……质问题。”

掌心贴着

陈澈想反驳，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来。

陈澈不说话。他不知自己怎么了。很，从里到外的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肤底下烧，找不到。心快得不像话，呼也成一团，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被泡在温里，说不清楚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那怎么了？”

陈澈没再说话。电影还在放，画面上是浩瀚的星空，乐低沉绵长。但他什么都听不去，所有的官都集中在被握着的那只手上。林白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挲，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那我给你着。”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落在面上。林白的嘴有凉，带着茶的甜味，贴上来的时候很温柔，没有急躁，没有侵略，像是在问一个小心翼翼的问题。

“别拿开，”他说，声音低下去，“我喜。”

陈澈发一声极轻的声音，像是不小心漏来的，很快就被吞吻里。

他慢慢凑近，给足了陈澈躲避的时间。

陈澈摇。

陈澈想把手回来，但林白着不让。

这个认知让陈澈莫名地放松了一。

林白像是收到了某信号，加了这个吻。他微微偏过，让两个人的嘴贴合得更密，尖轻轻描摹陈澈的线，不急着撬开，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描，耐心得让人心慌。

陈澈的手指微微收，攥住他衣服下摆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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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的瞬间，林白笑了。不是平时那弯着睛的笑，是另一，更，更沉，像是藏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浮上来。

“不舒服？”他问。

“学长，”他说，声音低哑，“你心好快。”

林白看着他，慢慢笑了。

嘴分开的时候，陈澈的睫在抖。

“没张。”

陈澈没有躲。

林白的嘴离开他的嘴，沿着下往下，经过下颌线，落在结上。

他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攥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泛白。林白的手覆上来，把他的手从垫上拿开，十指握，扣在沙发上。

“别……”声音从咙里挤来，又低又哑，不像自己的。

林白侧过，一只手撑在他旁边的靠垫上，半个倾斜过来，把他笼在一个小小的影里。幕布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廓勾一柔和的边，睛在暗显得格外亮。

“学长，”他说，声音下来，“你是不是不好意思？”

陈澈的呼开始变得不稳。

林白又吻下来。

原来他也张。

林白停下来，抬起看他。

陈澈咬住嘴。

偏过，不看他。

嘴碰在一起的时候，陈澈闭上了睛。

过了很久，陈澈终于转过。

暗光里，他的睛很亮，像是着光。嘴因为接吻变得红，微微张开，呼有重。

林白也不急，就那样看着他，等他。

又过了不知多久，电影演到一半，林白松开了他的手。

林白的手从他手里来，沿着手臂往上，经过手腕，经过小臂，最后停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微微收，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

“学长，”他说，声音很轻，“你看我一下。”

陈澈偏过不看他，耳尖红得能滴血。

陈澈没有回答，但他也没有后退。

“你的背好，”林白的声音带着笑意，气音洒在耳廓上，“上次在天台我就发现了。”

“学长，”他仰起，下抵在陈澈肩窝里，声音又又黏，“你可以碰我的。”

这次不一样。不再是试探，不再是询问，而是带着某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像是终于不再克制。他的尖撬开陈澈的齿，探去，碰到陈澈的时，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陈澈顺着那力，倾斜过去，半个靠在林白上。沙发很，两个人陷在里面，重心不稳，陈澈的手撑在林白，觉到那下面心的速度，跟他的一样快。

林白的手从他后颈下来，顺着脊一路往下，隔着卫衣的布料，指腹的依然清晰得吓人。陈澈的背脊绷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林白的手从他肩膀到后颈，指尖发，轻轻了一下。陈澈整个人颤了一下，像被到什么开关，腰了半边，撑不住自己的重量，整个人压在林白上。

陈澈猛地缩了一下。

“凉……”他小声说，但没有躲开，反而往陈澈手心里蹭了蹭，“学长的手真的好凉。”

林白笑了一声，很轻，气音拂在他耳廓上。然后他把陈澈的手拉起来，放到自己上，两只手一起捂着。

“那你手怎么这么凉？”

电影还在放，声音变得很远。幕布上的光忽明忽暗，把两个人的影投在对面的墙上，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林白笑了，那笑容里有一得逞的狡黠。他把陈澈的手往自己衣服里带了一，指尖碰到腰侧肤的一瞬间，林白自己先抖了一下。

林白的手停在后腰的位置，拇指隔着衣服画圈，一圈，两圈，力不轻不重。然后他牵起陈澈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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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还没来得及受那份空落，就觉到边人靠了过来。

陈澈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