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炸毛了。

“你笑了！你居然笑我！”

他伸手去推陈澈的肩膀，但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推了两下没推动，反而把自己推得往后仰。陈澈的手及时扣住他的腰，把他拉回来。

林子白被拉回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某个位置碰到了某个位置。

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林子白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尖，从耳尖红到脖子。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陈澈的肩膀，不肯抬头。

“……你感觉到了？”他的声音闷闷的。

“嗯。”

“那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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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白在他肩膀上又咬了一口。这次比刚才重一点，但还是不疼。

“你别光嗯啊，”他说，声音又急又软，“你倒是……动啊。”

陈澈的手指在他腰上收紧了一点。

“怎么动？”

林子白抬起头看他，目光里有一种难以置信的委屈。

“你问我？”他说，“你问我怎么动？”

陈澈看着他，表情很认真。

“我不会。”

林子白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又无奈又纵容，像是在看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朋友。

他拉起陈澈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后双手环上陈澈的脖子，把脸凑到他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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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教你，”他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你跟着我说的做。”

幕布上的光暗了又亮，亮了又暗。电影进入了一个漫长的夜景，画面上只有星光和太空船的尾焰，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细细的光带。

房间里很暗，只有屏幕上的微光照亮两个人的轮廓。

林子白靠在陈澈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呼吸急促而紊乱，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节泛白。

“学长，”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又低又软，“你……你手好大……”

陈澈的手掌覆在他腰侧，拇指摩挲着皮肤，感受着那底下肌肉的微微颤抖。他的手确实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一只手掌几乎能覆盖住林子白半边腰。

“还紧张吗？”陈澈问，声音很低。

林子白摇头，又点头。

“有一点……”

陈澈的手停下来，放在他腰侧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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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准备好。”

林子白抬起头看他。暗光里，陈澈的脸半明半暗，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呼吸也不太平稳，但他的眼神很安静，很稳，像是在说——我等你，不急。

林子白的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他凑上去，吻住陈澈的嘴唇。

这次的吻很轻，很短，像是一个感谢。

“好了，”他说，额头抵着陈澈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可以了。”

陈澈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林子白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整个人往他身上靠，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学长。”他的声音闷在颈窝里，又软又哑。

陈澈的手在他腰侧移动，指尖划过皮肤，留下一条滚烫的轨迹。林子白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弓起来，像一张被慢慢拉开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又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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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林子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点哭腔，“你轻点……”

陈澈的手指松开了一些。

“这样？”

“嗯……”林子白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就这样……别太重。”

陈澈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弹奏一件不熟悉的乐器，每一个音符都小心翼翼，生怕弹错了调。他的手从腰侧移到小腹，从小腹移到胸口，指尖在每一寸皮肤上停留，感受着那底下心跳的震动。

林子白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学长，”他的声音又软又黏，像是化在嘴里的棉花糖，“你亲我一下。”

陈澈低下头，嘴唇落在他的锁骨上。

林子白发出一声小小的声音，手指攥紧了陈澈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