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肋骨根根分明，皮肤白得像纸，肩胛骨的轮廓锋利得能割破光线。

林子白看着他，眼神暗了暗。

“学长，”他说，指尖轻轻划过陈澈的锁骨，“你太瘦了。”

陈澈没说话。

林子白低下头，嘴唇落在他的锁骨上。

陈澈的呼吸顿了一下。林子白的嘴唇很软，带着奶茶的甜味，从锁骨慢慢移到肩膀，含住一小块皮肤，轻轻吮了一下。陈澈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垫子，指节泛白。

林子白抬起头看他，嘴唇上沾着一点水光。

“疼吗？”

陈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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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白笑了，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然后他的手往下，落在陈澈的腰带上。

陈澈的身体绷紧了。

“学长，”林子白看着他，目光认真，“如果你不想，我们就停下来。电影还有一半没放。”

幕布上，那部他等了很久的科幻片还在继续。浩瀚的星空，壮丽的星云，主角在太空中漂流，背景音乐恢弘而孤独。

陈澈看了幕布一眼，又低头看着林子白。

林子白坐在他腿上，上半身光着，头发散乱，眼眶红红的，嘴唇肿着，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软。但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渴望，有紧张，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陈澈伸手，按住了林子白放在腰带上的手。

林子白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陈澈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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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软，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句话。

“学长，”他说，双手环上陈澈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追了你多久你知道吗。我每天都怕你烦我，怕你讨厌我，怕你觉得我恶心。”

陈澈的手落在他后背上，很轻。

“我不烦你。”他说。

林子白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被抚摸的猫。

“那你动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陈澈的眼睛，目光里有一种软绵绵的挑衅，“你不会要我一直主动吧？”

陈澈看着他。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有期待，有紧张，有一点点委屈，还有一点点赌气的意味。像是再说，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动？

陈澈的手从他后背滑到腰间，收紧。

林子白被他拉进怀里，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快得像要撞碎肋骨。陈澈低头，嘴唇碰了碰林子白的肩膀，很轻，像是在试探。

林子白颤了一下，手臂环得更紧了。

陈澈的手在他背上慢慢移动，指尖沿着脊柱往下，经过每一节脊椎都停留一下。林子白的呼吸越来越重，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有手指还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学长……”林子白的声音又软又哑，像是化在嘴里的糖。

陈澈的手停在他腰侧，指尖在皮肤上画了一个圈。林子白整个人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像是被碰到了什么脆弱的地方。

陈澈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他问。

林子白摇头，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肯出来。

“没怎么，”声音闷闷的，“就是……你碰的地方太准了。”

陈澈不太明白。他只是随便摸的。

但他没有问，手继续往下，经过腰线，落在髋骨的位置。林子白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弓起来，像一张被拉开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又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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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林子白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含糊不清，“你的手好大。”

陈澈低头看自己的手。跟普通男生没什么区别，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常年握笔，中指侧面有一个小小的茧。

他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林子白低头看了一眼，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两只手叠在一起。林子白的手比他小了一圈，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