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侧的皮肤，从凉变暖，慢慢适应了那个温度。林子白的腰很细，皮肤光滑，能感觉到底下薄薄的肌肉和骨骼的轮廓。陈澈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手指僵硬地贴着，不敢动。

林子白带着他的手往上移了一点，拇指擦过肋骨的位置，自己先倒吸了一口气。

“学长，”他的声音有点不稳，“你可以用点力……我不怕疼。”

陈澈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林子白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腔起伏的幅度大了，整个人往陈澈怀里靠了靠。

“这样？”陈澈问，声音很低。

“嗯……”林子白的回答像是一声叹息，脸埋在陈澈颈窝里，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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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的手慢慢从他腰侧移到后背，指尖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摸。林子白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呼吸越来越重，热气喷洒在陈澈的脖子上，痒得他想缩。

“学长，”林子白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又软又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陈澈的手顿了一下。

林子白抬起头看他。暗光里，他的眼眶有点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软了，靠在陈澈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在撩我，”林子白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撩我。”

陈澈看着他，不太明白。

他什么都没做。是林子白先靠过来的，是林子白先亲他的，他只是在……

林子白像是看穿了他的困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无奈的纵容。他拉着陈澈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抽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然后整个人跨坐上来，面对面地坐在陈澈腿上。

陈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学长，”林子白双手环上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你太慢了。等你主动，我得等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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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的呼吸乱了。林子白坐在他腿上的重量很轻，但存在感强得惊人。他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大腿内侧贴着腰侧，每一寸接触的地方都在发烫。

“你……”

“我什么？”林子白歪了歪头，嘴唇蹭过他的嘴角，“我说过了，你不讨厌我就行。你不主动，那我主动。反正……”他凑到陈澈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反正我喜欢你，喜欢得快疯了。”

陈澈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悬在半空，僵硬得像个木偶。

林子白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抱我。”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又像是命令。

陈澈的手指收紧，环住了他的腰。

林子白满意地哼了一声，低头吻住他。

这次的吻跟上一次完全不同。林子白坐在他腿上，居高临下，吻得很深，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劲头。陈澈被吻得往后仰，后背撞上沙发扶手，林子白跟着压过来，两个人陷在扶手和靠垫之间的夹角里，贴得严丝合缝。

陈澈的手在他腰上收紧，指节用力到发白。林子白发出一声小小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被吻吞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落在陈澈耳朵里，像一根火柴擦过砂纸，在他脑子里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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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白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抓住自己衣服的下摆，往上拉。

“帮我。”他说，嘴唇贴着陈澈的嘴角。

陈澈愣了一下。

林子白又蹭了蹭他，像一只不耐烦的猫。陈澈的手从他腰上移开，攥住衣服的边缘，往上拉了一点。林子白配合地抬起手臂，白色连帽衫被脱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

里面什么都没穿。

幕布的光打在他身上，少年的身体清瘦白净，锁骨突出，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着。他低头看着陈澈，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眉眼，嘴唇被吻得红肿，整个人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发光。

陈澈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子白捕捉到了那个动作，笑了。他拉起陈澈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学长，”他说，声音又低又软，“你心跳快，还是我心跳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