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巴巴地说，眼睛瞪得圆圆的。

陈澈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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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目光很安静，很专注，像在看一道解不开的题。但这一次，那道题好像慢慢有了答案。

他低下头，吻住林子白的嘴唇。

这次的吻跟之前不一样。不是林子白主动的，是陈澈。他的舌尖探进去，碰到林子白的舌头时，两个人都顿了一下。然后林子白的手臂收紧，把他拉得更近，吻得更深。

幕布上的光彻底暗下来，电影进入了最暗的段落。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重。

沙发垫被揉得乱七八糟，两个人陷在里面，像两条搁浅的鱼，纠缠在一起，分不开也不想分开。

陈澈的手在林子白身上游走，指尖划过每一寸皮肤，像是在描摹一幅只有他能看见的画。他的动作依然很慢，很轻，但不再笨拙，而是带着一种逐渐成形的笃定，像是在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偏要慢慢来。

林子白被他折磨得受不了，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又一口。

“学长……你快点……”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急。

“不急。”陈澈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

林子白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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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

陈澈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林子白整个人弹起来，发出一声再也压不住的声音。那声音又软又哑，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陈澈把他的手拿开，十指交握，按在头顶。

“别遮，”他说，声音很低，“我想听。”

林子白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暗光里很亮，很安静，像深冬的湖面，冰层下面有水流在动。

他没有再遮。

电影的声音变得很远很远。

幕布上的画面还在变换，光暗交替，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像是一个人。

林子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又软又哑，像是碎掉的音符，被陈澈的吻一个一个捡起来，拼在一起，变成一首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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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他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口型，嘴唇开合，吐出那个名字——陈澈。

不是学长，是陈澈。

陈澈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

“我在。”他说。

过了很久，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慢慢平复，慢慢趋于一致。

林子白趴在陈澈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肯起来。陈澈也没推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他的头发。

两个人的上衣都散落在沙发扶手上，裤子也乱成一团，鞋子踢到了地上，两只球鞋挨在一起，一只灰的，一只白的，鞋带缠在一起，打了个结。

“学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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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是不是笑了好多次？”

“没有。”

“骗人，我看到了，”林子白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胸口上，眼睛亮亮的，“你笑起来好看。以后多笑笑。”

陈澈看着他不说话。

林子白又趴回去，脸贴着他胸口，听着那里面心跳的声音。

“学长，你心跳好快。”

“……闭嘴。”

林子白笑了，笑声震动的频率通过胸口传到陈澈的身体里，痒痒的。

“学长。”

“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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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结束了。”

陈澈看向幕布。画面已经黑了，字幕在往上滚动，背景音乐是一首很慢的钢琴曲。

“没看到结局。”他说。

“下次再来看，”林子白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餍足的猫，“看多少次都行。”

陈澈没说话。

他的手还在林子白的头发里，指尖绕着一小撮发丝，慢慢地绕，又慢慢地松开。

“林子白。”

“嗯？”